两根丁丁的蛇妖开b神舞太子
来,回来伴你左右。这世上没有谁让我这样牵肠挂肚过,就只有你,只有你帝俊一个。可你宁愿对一棵歪脖子树思春,也不多看我一眼,真是可恶至极。” 帝俊的视线从歪脖子树上移到他的脸上,片刻后才道:“我忆旧伤怀的时候,你只管听,别再这样说话。” 宋惊奇气急上头,哪儿听得进去,要是有一张桌子,能拍案而起: “我偏不!” 帝俊瞧着他碍眼,就懒得再管他,自顾自地挖酒去了。 宋惊奇四处走走停停,在殷红雪白的朱艳花中穿行,他总有种感觉,这里藏着些什么,关于花痴的……或者其他的。果不其然,在不起眼的山坡上,一个光秃秃的土包趴着,坟头竖着一根孤零零的木头。 那根木头经风吹雨打,竟然发出了几片嫩生生的绿芽,颇有三分枯木逢春的生气。 木头上依稀可见入木三分的墨迹,花痴。 然后,边角处有刻痕,上书: 未亡人离珑 离珑,正是先帝。 “……!” 宋惊奇只感到脑子轰然炸响,身形晃了晃,犹如被滔天洪水打散,刹那间支离破碎。 立在坟前,冷汗自皮肤簌簌溢出,牙关打颤,唔唔地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便在这时,一个阴暗潮湿的声音含着酒气在耳边轻轻响起: “宋状元,你又猜到什么了?” 宋惊奇神情大骇,喃喃道:“陛下,你真是……你的存在,当真惊世骇俗……” “是啊~” 帝俊一手勾着酒坛子,冷峻眉眼有些许熏熏然的笑意,慢悠悠说: “花痴是我的父亲,离珑也是。我是他们的孩子,这个,宋状元……你猜中了吗?” ——什、什么?! 宋惊奇僵硬着脖子回头,惊讶的表情还凝滞在脸上,又被另一个更加震撼的消息冲垮,眼睛瞪得奇大,面目看起来有些吓人。 如果说,将军府的小公子赫连燕燕,是赫连春城与眼前这位皇帝……两个男人所生的皇子,那么,先帝离珑与另一位男子,生下了如今的皇帝帝俊,似乎也不无可能。 思及此,不由得想到了那位金枝玉叶的神舞太子。 张皇后不喜欢这位太子,打心底里厌恶这位太子,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儿舐犊情深。那是不是也有这种可能,神舞太子并非张皇后的孩子,而是…… 宋惊奇很快捋顺思绪,神色虽然有些迟疑,语气却十分笃定,问:“那小生斗胆猜测,神舞太子的身世……其实,是你跟哪个野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吧。” “……呵” 帝俊脸上的笑容更深,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勾着酒坛子慢悠悠地走到坟前,盘腿坐下,一手随意支起下颌,另一手举起酒坛子,与那根孤零零的木头碰了一下,懒洋洋道: “花痴,你瞧,我带来的这个人比你聪明。你但凡有他一半儿聪明,也不会抑郁而终。” 话音还未落地,就见宋惊奇面色骤然一变,轻轻吸了一口气。而这口气噎在了嗓子里,再也没有吐出来。 此番故地重游,收获颇丰。却不知,本该禁锢在笼中的神舞太子偷溜出宫了。 神舞太子未曾见过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市井烟火气,一时吓住,忽地想到那位胆大包天的宋状元送他一张隐身符,言谈十分潇洒,说,你母后病逝,就是常年不出门,闷在屋子里闷出来的毛病,你不能学她。外面天大地大,山高水长,你且去看看吧。特意叮嘱他,要完好无损地回来。 少年初窥人世繁华,这也好奇、那也好奇,随着人流走,竟然渐渐出了城,听见远处传来的敲锣打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