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状元的复仇
帝俊道:“答案就在你的身上,不需要来问我。” 说罢,拂袖起身,正欲离去时,袖摆忽然被拽住了,不禁怒上眉头,下一刻听到宋惊奇吐出两个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他说: “神骨” 帝俊那波澜不惊的心顷刻间乱哄哄 宋惊奇的故乡,百花深处,是一个有名有灵性的地方,依山傍水,山名“浮洲山”,其山峰高耸入云,白云出岫,遥遥望去若仙雾腾腾,有位神仙说,此山载浮载沉,如大河之洲,故有此名。 山下有条河,浅浅的河,据说有龙神在水里洗过澡。 这并未空xue来风,传说是真的,据说也是真的。究其原因,宋惊奇最清楚不过。 宋惊奇出生的时候就与常人不同,尚在襁褓,就能听懂人说话,记忆十分深刻,所以他清楚记得,医女有一颗慈悲心,心怀天下苍生,不甘自困于小小的百花深处,在他尚未满月的时候就舍他而去,姜昧紧随其后,与医女形影不离,寸步不移。 这就是所谓的“父母”,所谓的“舐犊情深”、“骨rou天伦”,真他娘的什么东西。 宋惊奇长到十岁,机缘巧合,遇上了欲界的七太子丹殊,红衣红发之人,艳似枫红,冷似秋霜,俊美、超然,在丹殊太子的点拨下修得各种奇术妙法,通晓天地神通。 丹殊太子常常赞叹他的天赋,出类拔萃,非常人也,殊不知,他体内的神族血统在延续了千百年后所剩无几,早已经不堪大用,倒是日渐觉醒的神骨多次救他于危难之间。 ——只要骨头尚存,他就永远不死。 这个秘密他一直隐藏得很好,谁也不知道,直到遇上故神雪,也就是眼前这位权倾天下的帝俊。 帝俊听到“神骨”二字,果不其然,露出了转瞬即逝的惊慌。 只是这瞬息之间的破绽,也足够了。 宋惊奇咧嘴嘻嘻笑,看起来有种不要命的疯癫,又极尽温柔,像是初窥人世的幼兽,忽遇东风,咯咯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长长的獠牙,血盆大口张开,鲜血一般的涎水滴答滴答。 “陛下,你瞧,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只要我的神骨还在,你哪也跑不掉。” “……!” 帝俊这才如梦醒般清醒,低头一看,只见宋惊奇抓住他的那一截袍袖上浮现出金色符文,复杂交错,繁复扭曲。 金光在触碰到帝俊的刹那呼然暴涨,金火流窜,沿着细白的手腕子攀爬,没留下丝毫挣脱的机会,顷刻之间就将帝俊的意识掠夺而去。 宋惊奇揽住帝俊的腰肢入怀,眉眼间尽是柔情,说: “这是金光神咒,抓的就是你这邪魔。” …… 帝俊醒来时,发现自己趴伏在御书房的御桌上,正对着窗外风月。 四根红绸缠绕着双手双脚,死死捆在书桌上动弹不得,紧实细致的胸膛趴在乌黑沉重的桌面上,两颗翘似红豆的乳珠被挤扁了,陷入玉白皮rou当中。 光裸的大腿浑圆紧凑,绑缚在两边,小腿无力垂下,脚尖够不着地。从后望去,两只坦露的xiaoxue皆是柔软无力,殷红的xue眼微微绽开,在深夜凉风的吹拂下渐渐濡湿,酥红软烂,仿佛伸出手指一戳,就能深陷其中,拔不出来。 天上一轮明月,地上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也白得耀眼,跟明月似的泛光,偏偏没有明月的清寒,绵软臀rou颤颤轻抖,臀瓣丰盈,只一眼就教人爱不释手。 下一刻,男人的手掌抚摸上翘盈盈、嫩生生的臀丘,大力揉搓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