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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开的头,竟然扒开他的两腿。 “鲛人天生双性,可男可女,都可生育,我这还是头一次见着货真价实的。” 汉子眼中泛起色欲,手伸向玉茎之下,果然看见两瓣yinchun。 曲清淮支起上半身,目露惊恐,下一秒便被强按下去,双颊被一只大手钳住,动弹不得,xue口逐渐挤进一团硬物,他想挣扎,奈何身体使不上力气。 小弟提议:“反正明天就得上屠宰场了,到时候四分五裂的,不如今儿个助助兴,别浪费了。” 男人们露出了yin邪之色:“说的也是。” 不需要捆住手脚,离了水的鲛人弱得惊人,再加上胸口还插着根箭,曲清淮倒在地上,身下是扎人的草丛,他的唇色是惨白的,瞳孔涣散,墨发贴在脸侧,全身白得像只鬼魅,男人解开裤头,露出腥臭勃起的性器,双腿大开,没有扩张,胯部一挺就硬插进去,狭窄的xue口立马渗出金黄色的血迹。 曲清淮微弱的挣扎一番,双颊又被钳住,嘴里被迫塞进一根硬物,鼻子还被恶意地堵住,濒死的窒息感让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推,软软的却无任何力道,男人们粗鲁的动作再次让他的伤口裂开,胸口流下金黄色的血液,全身的痛苦让他苦不堪言,他发不出呻吟和求饶声,唯有用眼神去渴求。 然而无人在意他的诉求,他们眼里只有一具白花花勾人的胴体,猛烈的撞击让曲清淮的身体像机械一样的工作,眼前的一切都在摇晃,无止尽的看不到尽头,要死了,要坏掉了,曲清淮瞪大眼睛望着上空。 男人松开了手,曲清淮开始急促的呼吸,耳中清晰地传来由血液jingye滋润过相互摩擦的暧昧水声,就在他的体内,男人的jingye进入了他的深处。 曲清淮想把自己敲晕过去,这一定是个噩梦,他死死咬住下唇,偏过头不去看身下的狼藉,身体不停的晃动,全身都在被粗鲁的抚摸,男人粗鲁的喘息声就落在他的耳旁。 很疼,还是四个人一起,从落日到夜晚,曲清淮经受了两个时辰的轮jian。 他没晕过去,甚至没掉一滴眼泪,头脑极为清醒的经历了这一切,四人相继舒服完去火边取暖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干粮,曲清淮两腿合不拢倒在地上,大腿处遍布精斑,他不住的发抖,环着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不是因为冷,而是害怕,他想忘记这一切。 有人给他倒了口水喝,他就靠着这口水支撑着,他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星星,他倒是好多年没有看过这样漂亮的满天繁星了。 翌日上路,四人又压在他身上耕耘一番,拽着那头墨发,逼迫他张嘴,舌尖伸到嘴中搅动,畅快淋漓后嘴里还说着粗鄙之语,曲清淮躺在地上xue口不断涌出jingye,下身也被撕裂开来,途中还被人扇了几巴掌,双颊微肿,经此一事被折磨得几乎失智,神情木讷,jian完后几人凑了一身衣裳,那粗布衣衫穿上,实在不符气质。 到了尉迟府门口几人一拉横幅,将没什么精神的曲清淮吊起,大声叫卖。 “鲛人rou,16两就卖一百两银子啊!吃了能延年益寿啊!鲛人身上全是宝,鲛珠能长生不老,眼珠起死回生,rou能包治百病,鳞片能美容养颜,鲛血还能保养身体,强身健体。” 不一会儿尉迟府的管事跑过来赶人,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头,神色严峻:“叫什么叫,知道这是在哪吗?” “大人,我就是知道才来的。”男人搓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