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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rou比金子贵,你知道那尉迟家多有钱吧,他家本就早产病弱的宝贝大儿子前不久又得了重病,眼看就剩一口气了,到处求医,明早我们就先推到他府门口卖,病急乱投医,他们肯定会买的。” “剩下的我们再推到市集去卖,能救命的良药多的是人愿意买。” “记住,到时候先把脑袋割掉,再从下往上切。” 早听闻南海有鲛人现身,未曾想让以捕鱼为生的几人遇到了这破天荒的好事,美丽的鲛人坐在礁石上哭泣,一支箭轻易地射进他的胸膛,等待着他们的是发财的美梦。 男人幻想着金山银山,勾着儿子的肩头,说要给他娶李家的那小娘子,儿子脸上一红,呵呵地傻笑起来。 听着他们的谈话,脑中有了被开膛破肚的画面,他是人不是鱼啊!他狂吞口水,见两人聊着走到一边,背对着他,他终于有了自救的意识,既然他现在是鱼肯定是会游泳的,悄悄挪动鱼尾,从渔网里爬出来,爬到船边准备翻下去。 他尝试几次,撑着鱼尾就是站不起来,船身太高,他怎么也翻不过去,最后一次倒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啪嗒一声,男人听到了声响,扭头看见地上的曲清淮,随手抄起一根木棍走过来,曲清淮在地上挣扎着,惊恐地往后退,退到没了地方眼睁睁看着木棍向他劈过来。 待曲清淮醒来人已经来到陆地,他被一人扛在肩上,胸口那根箭还插着。 这扛着的一路,曲清淮被迫接受了穿越的事实,他是上吊死了,穿过来又要再死一次,问题就算死,他也不想是个被吃的死法,为什么别人穿越是谁家公主王爷,他却是一只被捕即将被五马分尸的鲛人。 路上走累了,天色渐黑,四人准备休息会儿,很放心的直接将曲清淮扔到一边,燃起火堆聚在一起喝着小酒,曲清淮心里一直惦记着他的腿,没腿他怎么跑路,学校运动会长跑他可是得过一等奖,只要有腿他肯定....... 哪曾想下一秒他下半身还真成了双腿,惊喜之余小心翼翼将手腕的绳子咬开,那绳子绑得也不紧,松完后,手撑着地就要跑路,然而他刚抬腿立马摔了个狗吃屎,倒在地上,脸挨着地,人都要傻了,他怎么连路都不会走了! “那条鱼要跑了!”喝酒的汉子听到响动,酒杯啪地往地上一摔。 “这鱼还能长腿?没听说过啊!”年轻男人踢了踢地上的曲清淮。 曲清淮撑着手,咬牙准备再来一次,结果还是站都站不起来,他就像个重症肌无力的家伙,光有腿,他要绝望了。 “有腿又怎样!路都不会走。”汉子大笑,往后拽住他的长发,力气大到直接将曲清淮翻了个边,曲清淮头皮被扯得发疼,漆黑的眸子很不爽地瞪向他。 “大哥,你看他还挺生气的!”汉子的小弟就像只狗腿子。 “再生气也只是一条鱼。” 柔和的橙色火光映照在鲛人美丽的容颜上,嗔怒的表情,也让汉子为之一动,揉搓着鲛人如墨的长发,手心柔软:“不愧是鲛人啊!连头发都如此柔软,跟绸缎似的。” 小弟附和:“这脸蛋也比秀春楼的姑娘漂亮,这真的是一条鱼吗?” 山羊男人摸着胡子:“虽说是鲛人,却和人类很相像,但到底还是一条鱼。” “看看不就知道了!”汉子笑着将曲清淮压在身下,他未着一丝衣物,深受几人亵玩,也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