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妖妃(微)
他的脊椎,在腰窝最敏感处巧力一点,沈宴立时俊容失sE,挺着腰SHeNY1N出声。 成璧握住他,在他耳畔用气声媚然道:“果然大好了,如今竟b从前还要茁壮,也不知朕容不容得下?” “陛下,陛下……” 他眸光凌乱,红着眼睛任她做坏,似春cHa0带雨,在杏花天影里泛一叶小舟,不停地柔声唤她。 成璧解开他的腰带,亦脱去自己的外衫,两个人仅隔着薄薄的亵衣上下交叠,耳鬓厮磨。g0ng缎本应滑不留手,如今却在他二人肌肤之间沾染上黏着的水Ye,分不清是谁先一步动情至此。 “要快些还是慢些?” 他眼睫疾颤,含着点羞意哑声道:“求陛下……快些……” 她依言做了,他却又求饶:“臣侍受不住了,唔……慢些……” “到底是快是慢?朕可被阿宴难倒了。”nV帝凑近了他笑,眼里亮晶晶的,“倒是给个准话儿。” 他虽告饶,身子却仍下意识地直往她身上贴,x前胎记随着喘息起伏闪烁,红得滴血,明摆着是个贪图享乐的小贼。先前那么说,想来不过是因担忧在她面前把持不住丢了丑,故而强自按捺着r0Uyu,偏要摆一个正经模样给她看。 成璧是一向不Ai惯着旁人的,因她臆测里他应更喜Ai快些,手上动作便一直不停。见沈宴闭上了眼不再言语,她便嘻嘻笑道:“还装!早晚收拾了你!” 沈宴忽地出手握住她的腕子,“陛下,臣侍抱您去内室可好?总不能在龙椅上……” “龙椅又如何?”nV帝不为所动,“不过是朕起居的书椅罢了。又没让你在大兴殿金龙朝座上同朕yuNyU。你若不愿,这还有五个正候着朕呢……” 刚说到这儿,沈宴立时变了脸sE,恼得将她往怀里一拉,随即便上手去剥她的内衫,嘴里平平道:“臣侍失礼了。” 成璧窃笑,“瞧你这样儿,脸上绷得跟抹了糨子似的。朕不过是怕你不情愿。” “情不情愿,陛下应当心知肚明。”他握住她的手往身下一抚,又挺了挺身,明明羞怯不已,却强撑着让自己显得倔强而坚毅,“陛下有言,臣侍无所不从。” “当真?无所不从?” 他点头。 “这样乖巧,旁人说什么,你也无所不从?” 沈宴咬唇,看着她道:“臣侍只听陛下一个人的话。” 成璧咯咯直笑,“怪不得从前在沈家那样可怜,原是不听人话呢。到了还得朕出手救你于水火,是也不是?” “是……”他咬着牙,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往上挺腰时沉声道:“都怪臣侍自己不中用,唯有陛下,是臣侍的佛主菩萨……” 成璧一声惊呼,贝齿印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两下,“坏家伙!不会轻些?混说什么……” 沈宴心中一惊,也发觉自己大失常X冒犯了天颜,忙卸下劲力任她打了两下。见nV帝神sE渐缓,他才略略松了些心弦,只是手上身上动作愈发轻柔,连一丝放纵也不敢了。 余下的光Y皆尽淹没在他的温柔之中。 nV帝跨坐在他身上尽情施展,两只玉臂环绕着他的颈项。二人皆是年少贪欢,一番磨合后更显投契,不免相思几度,花事殷勤。待到红烛燃尽,方在nV帝的娇叱声中偃旗息鼓。 “狐颜媚上。” 成璧已伏在榻上任他服侍擦洗,见他挨了嘲讽还垂着眼笑意微微,便伸出纤指点上他的唇,“新贵即将入g0ng,你一个旧人却巴着朕不放,可是打算做祸国的妖妃了?” 当啷一声,金盆倾倒。 沈宴心底生凉,眼角登时溢出点晶莹,连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