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执念()
行将他的头掰正,迫着他直视自己。容珩再也无从躲避,眼睫不断颤动。 “太傅当年英姿俊挺,与朝中重臣笑谈锦绣文章,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朕在这方小桌上无媒苟合吧?” 赵成璧引着他的手抚上书案一角,是旧年刀刻的痕迹,抚平毛刺后隐隐显出一个珩字。“亵渎斯文,不是一件值得快意之事么?” “朕平生最后悔的,不过是当年错信了你。你与你那好父亲对朕的母妃所做之事,朕会一样一样,报复回来。” “慧娴贵妃之事,非我父所为。”容珩闭上眼低低分辩,却听那nV帝嗤笑一声,“那Y谋Za0F,联络亲王,扶持叛军,一桩桩一件件,也非你父所为?” 见b得他又没了声,赵成璧愈发痛恨,扯掉二人腰带,将容珩双手分别缚住,另一头则牢牢拴在桌腿。 她起身,从临近的小几上拾了几样器具过来,是前日沈宴率众g0ng人前来教习侍寝规矩时所遗,银托子、悬玉环、相思套、勉子铃的花样百出,铆足了劲儿要羞辱容珩。 “臣……还未习得侍寝规矩,只怕伤了龙T……” 赵成璧不理会容珩的逃避之语,淡笑道:“不熟有不熟的好处,朕想在g0ng里尝个鲜儿还不得,今日劳烦太傅了!” 说话间便褪下容珩的亵K,手指拢住那处上下taonong,唇亦含着r珠,由轻及重、由缓及快地亵玩着。容珩呼x1渐乱,只得SiSi咬唇抑住将出口的SHeNY1N。 成璧只觉口中朱果逐渐坚挺起来,便又多施了一番功力,x1ShUn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亦不得闲,将另一侧的樱珠照拂到位。 容珩生得白,此刻周身血流涌动,直如美人新浴,每一寸肌肤都蒸腾着Aiyu的cHa0红,额上伤口又渗出血来。赵成璧拱了拱身子凑上前,轻吻着他的额发,柔声问:“痛么?” “朕也曾这样痛。朕天真无邪时,曾愿效鸳鸯与鹣鲽,日日与君好,可惜终不能成。如今朕,只想让太傅将朕的痛,尽数同尝一遍。” 感觉到容珩难耐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赵成璧便立时用唇附了上去,小舌伸进去翻搅着他的,将他口里咸腥的血Yeg入自己腹中。 “太傅,太傅……”她唤着他,喘息不止,婉转莺啼。“太傅真yAn伟岸,玉儿好怕……”她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他的要害,r0Un1Eg引,却又刻意地远离,来回反复吊着他,“银托子这等软货俗器,太傅用不上。玉儿取了悬玉环给你套上可好?” “成璧……”容珩无望地挣扎着,手腕处勒出一道道青紫印记,“成璧不可……” “玉儿只是怕自己承装不下。”成璧咬唇推他,又将两指伸入口中TianYuN着,目光似有些恨恨的,“太傅从了玉儿这次罢。” 容珩益发不敢看她,只怕又入了八天障的迷香阵,香软肢T重重缠绕着他的魂灵,此生再不得出。“帝王怎可行此邪y之举……” “太傅好好瞧瞧自个儿再说这话,”赵成璧已取了悬玉环放于眼前端详着,“Si物哪里b得太傅邪y?朕若当不成贤君,则必是你狐媚惑主。还当是朕不可侵犯的圣贤之师呢?” 容珩羞得说不出话,只得又闭上眼,双腿拧着似要掩住羞处。赵成璧却不许他露怯,径身直入分开他的腿,灼热之物贴在她冰凉的脸颊边,她正yu浅尝一番,却见容珩直了身子勉强正声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