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执念()
依言跪下,向nV帝深深叩首,面上并无强迫之sE,甚至连情绪都淡。 “臣……容珩,叩见陛下。” “错了,重来。” 容珩闭上眼,又伏了下去,跪姿愈发恭敬,只是口中仍道:“臣容珩,叩见陛下。” “又错了!” 赵成璧迫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叩拜,起先容珩还在重复那一句,到后来他磕破了额头,蜿蜒血流延伸至鬓角,反而不再张口,只是机械X地拜着,如同人偶。 赵成璧将掌下衣料r0u成一团,指节挣得发白。她再也按捺不住,径直出手扼住他的下颌,不让他再叩下去。 “你什么意思?以为这样就能赎清你、你们容家的罪!”赵成璧SiSi盯了他一会,突然暴起一脚踹在他肩上,“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想博取朕的怜惜,你还差得远呢!” “后g0ng之人,该自称臣侍。你已不是朝臣,还做什么家国伟业的春秋大梦。你对朕唯一的价值,不过是伺候枕席的玩物而已。” “赵成璧,我虽入g0ng,却不会对你曲意逢迎。”容珩拂去唇畔血渍,“臣自知X情孤僻,从未奢望能得君王垂怜。若陛下厌极了臣,还请赐毒酒一杯。”言罢便垂首跪立,决绝无转圜。 nV帝不以为忤,反而慨然笑道:“朕很久未听你这般唤朕了。原来朕的名讳由你念来,竟这般动听。朕觉着,容更衣所言不对。” “既不会曲意逢迎,那么那日天牢中,太傅红着眼儿求朕快些……便是真心的了?” “赵成璧!”容珩猛然抬首怒视她,“我何时求你……” “需要朕帮容更衣回忆一下么?”赵成璧俯身拥住容珩,不顾他的挣扎T1aN舐着他额上血迹,以唇舌作安抚,“朕幼时,曾听先皇笑谈,容家代代出情种,凡容氏嫡脉男孙,多历情劫。这其中又有一桩秘闻,容家男儿心口的胎记,乃是一脉流传,平时不大明显,唯独动情时,sEYAn如血。” 成璧以指在容珩心口画圈,在他耳边轻声道:“朕已验证过了,那sE泽YAn烈,只一眼,便叫朕再难忘怀……” 容珩只能缄默,耳尖却已烧得通红。 “容更衣,那夜天牢中你的模样,真的是美。” 赵成璧胡乱吻着他未曾被衣物包裹的部位,口津濡Sh了他的耳廓和喉结,“朕不需你曲意逢迎什么,身为朕的君侍,只需解了衣服承宠便是,更衣若觉得疲累了,朕也可居上位代劳。” “不……” 赵成璧狠狠咬他,吞下他未尽的拒绝,“朕自掖庭时,便发下誓愿,若有朝一日能掌权柄,则无一人可以再忤逆于朕。” 容珩反抗渐弱,终于在她怀中化作一个木人儿,连呼x1都无声。他任她推搡着跌到一方桌案之上,毫无反应地看着她骑上来解了他的衣襟。 nV帝埋首去吻那处红痕。他未动情,故而其sE浅淡,更像是一道旧伤,成璧隔着一层皮r0Ux1ShUn着他的心头血,耳膜边满是鼓胀的隆隆声,仿佛是她的施nVeyu在沸腾。 “你我身下的这方桌子,是朕当年进学时的那个位置。朕喜欢这里,因为一抬首就能看着太傅执笔时,凝神的侧脸。太傅,也是喜欢的吧?” 容珩不回半句,只微微侧了侧头,连视线都不知该落于何处。 “太傅怕看见朕,也怕看见这明英馆中的一切。”赵成璧了然,却出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