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所谓病态关系
的。 “啊,啊啊,好痛……好痛,好舒服……许严……别插了啊啊……唔!好痛……好想射……” 许严凑近他的头,两人的唇舌熟稔地交织在一起。分开以后,尿道棒仍稳稳当当地塞在陈华的挺立roubang里。 “我跟你说,你以后真的要老实点,我虽然粗心,但千万不要把我当傻子。别想着跟我耍那些小聪明!”说着,他又像捏一坨面团似的,用力掐住了陈华红肿的半边脸颊,还使劲往外拉扯,扯得陈华通红的面部变形,很是滑稽。“还说什么是不小心,不小心把别人wx号记纸上,揣兜里了,还是外套内口袋!我要不翻出来,你真把我当狗糊弄呢!知道回家我会查你手机,先不加上好友,还写纸上记着,等我查完了再加上勾搭是不是?你这屁眼大的蠢货脑子里想什么,我能不清楚?!” “呜呜……哈……我错了……对不起,许严。我,我……下次再也不,再也不……擅自,擅自……跟别人交换联系方式了。”见着他愤怒冰冷的脸似乎没之前那么阴翳了,陈华忍着下体的不适,立刻小心翼翼地保证道,多余的话那是一句也不敢说。 许严还是有些不满,他蹙眉盯着身下人的脸,那双浅灰蓝色的眼睛空洞地盯着他,像是要活生生剜出两个洞来。 “我真是太宠你了,对你疏于管理!都让你出去参加同学聚会了,没想到你还敢蹬鼻子上脸,违反我给你定的规则!”说着,他猛地攥住陈华的头发,向上用力拖拽,将那张欲泫欲泣的脸更加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掐住了陈华细瘦苍白的脖颈,微微收紧。“你说,我对你还不好吗?我管你很严苛吗?你回答我,嗯?” 对许严的恐惧早已刻在了陈华的全部身心,无论是心理恐惧还是生理恐惧,他都被许严给完全cao控。 陈华抖抖簌簌得像个筛糠,肿着半边脸,唇瓣被自己咬的滴落血珠。哆哆嗦嗦半天,终于开口了“许严你你你你……你对我很好,没,没没没有严苛。” “那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违反呢?” 拖拽自己头发和掐住自己脖颈的手都愈发用力起来,陈华感觉到了头皮被撕扯的疼痛和丝丝窒息感,他怕得要死,眼睛里溢满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鼻子里也流出清水鼻涕,,却又不敢发出哭声。只是一遍一遍含含糊糊的求饶,“对不起……呜呜……对不起,许严,都是我的问题……是我犯蠢……惹你不高兴了,呜呜,都是我的原因……我下次再也不犯了……我就是一时间鬼迷心窍……对不起……呜呜呜……许严,求求你了,疼疼我……别打我了,我好怕痛啊……许严……真的很对不起!”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细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