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所谓病态关系
陈华被许严摁在床上,半边脸颊红肿,两人正例行zuoai。 粗大的yinjing在他的后xue进进出出,不断有肠液混着乳白的jingye滴落在二人交合之处。被撑得满满的一口rouxue像只红艳艳的贪吃小嘴,饥渴难耐地收缩吞咽着那条油光水滑的rou棍。 许严向来性欲旺盛,虽然现在工作有时候忙起来了,zuoai的频率也只高不低。 陈华头埋在被褥里,小口小口喘着粗气,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折叠的枕头。与白瘦身体相比,要肥硕松软许多的屁股则高高翘起,正被撞得rou波荡漾,汁液四溢。 许严跪坐在陈华大张着的大腿中间,双手各摁着陈华两条细瘦的胳膊,精壮的腰肢不断地向前有力挺动。 “呵,去别人面前摇尾乞怜扮可怜,有什么意思,有我cao你shuangma?”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许严最喜欢扯在一起说,就为了给陈华,当然还有自己找不痛快。 陈华早就被cao弄得神志不清了,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可见,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吐出一小截红舌,像条被cao傻了的母狗。 他的性器半硬不硬地耷拉在被自己射得一片泥泞的小腹部,殷红的马眼处还卡着一根粗头带颗粒的尿道棒,颤颤巍巍的。 许严一个深深地挺入,鼠蹊部一阵紧绷,他只感觉吮吸自己下体的小嘴收缩得愈发急促,像是已经在渴求着什么甘霖。他闷哼一声,温热的jingye“噗噗噗”源源不断地射入了肠道深处。 等到高潮余韵过去,xiaoxue吐出黏糊糊的yinjing,许严拿纸随意擦了擦,塞回裤裆。 要,要结束了吗? 陈海头昏眼花地看着对方,眼睛稍微亮了亮。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做过三次了,越做越持久,陈华却只射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因为插在他马眼里的尿道棒里不小心被挤压碰撞,冲落出来,带着一缕乳白粘液掉落在床单角落。许严很生气,抬手就是两巴掌,打得陈华眼冒金星。 许严打完嘴里还要骂些“不争气的垃圾玩意”“秒射男”“小jiba”“马眼这么大,得漏尿了吧”之类的,又去找了根更粗点的尿道棒,给他毫不留情塞住了。塞得陈华面目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呜呜!”发出悲鸣的低嚎。 许严对玩弄调教陈华的尿道,控制他射精很有兴趣。 可没想到,他餍足后,还不离去。现在一只手撑着头,半躺在穿上,一只手捏住尿道棒顶部的小圆球,又开始模拟性器在陈华大张着溢出透明腺液的马眼处抽插。 陈华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尿道口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夹杂着电击四肢百骸的爽意,像被调教成了另外一口xue,小腹酸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