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
在看不下去了。 “不要打他了,打我,打我啊!” “刘宇你闭嘴!”向也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这些警察打人都是来真的,你受不了的。” “那你就受的了吗?” “我还好,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是第一次挨皮带还是第一次被抓进派出所。 自以为和向也一起长大的我已经足够了解他了,此刻的我还是有点懵逼。 他竟然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么大的事,不管是挨打还是被抓他都一直瞒着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向也有点陌生。 但我还是无法忍受别人代替自己受罪那种感觉,很糟糕。 于是大声朝汪勇叫道:“汪叔,求您了别打他了,打我吧!” “哈哈哈……”汪勇发出一阵连续的讥笑,“头一回见有人争着挨打的,行,老子雨露均沾,让你们都爽个够。” 说着他便开始无差别地左右开弓起来。 …… 派出所里此起彼伏的惨叫一直持续到了午夜。 后来汪勇打着打着都睡着了,躺在椅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 他脚下的两个脑袋仍旧不敢动弹,乖乖趴在那儿。 我和向也终于得以喘息,深怕惊醒这个老警察,又要挨一轮毒打。 这时向也低声问我:“还疼吗?” “废话!”我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你呢,屁股都快裂开了吧?” “还好啦,不过你刚才又哭又叫的,挺逼真啊,不当演员可惜了。” “切,你叫的也不赖啊。” “哈哈!” “嘘,小点声。” 向也把声音压得更低,问我:“你有没有闻到这里有股脚臭?” “你也闻到了吗?”我深有同感,“不会是汪叔吧,他穿着鞋啊?” “我们不也穿着吗,而且我脚又不臭。” “我不信有鞋子都封印不住的脚臭。” “哈哈。”向也又被我逗得笑出声来,“试试就知道了。” 毕竟还是孩子,挨打的时哭得那叫一个惨,下一秒就能没事似的打趣说笑起来。 向也甚至还抬起手摸了摸踩在脑袋上那只布鞋,手铐随即发出一阵响动。 “叫你小点声别吵醒他了。”我提醒向也。 “没事儿,他睡的很死。”只见向也把摸过老汪脚的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顿时面色扭曲,“我草,无敌!” 我有点好奇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于是我也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然后放到鼻子上闻。 “呕~” 这世上竟然真有连鞋子都封印不住的臭脚? 但是话说回来,那种老北京布鞋的鞋面本来就薄,脚汗重一点鞋面被浸透的话会有点味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