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
他似乎对我有点失望。 但听到这段对话的我却无比震惊。 我还从没听说过关于我爸的事,每当问我爷爷时,他也总是讳莫如深。 “你认识我爸?”我连忙问王昌全。 王昌全没兴趣跟我多说,压根没搭理我,转头看向汪勇。 “现在咋搞,把这俩送县里看守所去?” “太麻烦了吧?”汪勇道,“而且这俩小子都不一定成年了,留所里教育下得了。” “那钢厂那边怎么应付?” “他们明知道自己贼喊捉贼,应该也不会太揪着不放。” “也是。”王昌全理了理衬衣,抬起脚在我衣服上蹭干净他皮鞋上的灰尘和血迹,“那这俩就留给你了老汪,好好调教下,千万别心软,要让他们记忆深刻,免得以后再给咱找麻烦!” “放心吧。”汪勇摆了摆手,“我明白。” 王昌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坏笑着转身开门出去。 然后汪勇拉了个椅子坐过来。 “跪好了,头磕地上!” 他是在叫我磕头吗? 那可比这样跪着羞耻多了,我实在做不出来。 但很快一耳光甩打得我眼冒金星,还是乖乖把脑袋磕了下去。 额头刚碰到地面,汪勇就抬起一只脚踩住我的头顶。 脚劲好大,我的脑袋怎么都动不了。 “汪叔,饶了我吧。”我带着哭腔恳求道。 汪勇拿起警用皮带打个对折握紧。 “你见过被抓进这里面还能好好走出去的人么?” 说着就狠狠抽我屁股上。 一鞭一鞭,清脆的响声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惨叫。 夏天,那条单薄的短裤没有任何防御力,唯一的作用就是遮住了血rou模糊的伤痕而已。 趴在一旁已经挨过一轮的向也有些于心不忍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他突然拼尽力气爬起来,爬到汪勇另一只脚边。 “汪队,您打我吧!”向也抱住汪勇的腿,“他家里还有个生病的爷爷要照顾!” “哟,还挺讲哥们儿意气?”汪勇停下来有些欣赏地看了看向也,“行吧,成全你。跪好了头埋下去。” “谢谢汪队!” 向也驾轻就熟地把脑袋磕到地上,汪勇拿出香烟点上抽了一口才把另一只脚踩他头上。 于是惨叫的人又换成向也了。 汪勇两脚各踏着一个脑袋,拿着皮带不停抽打脚下的人。 庆幸的是他穿着布鞋,不像王昌全的皮鞋踩着那么疼。 我和向也侧着脸在汪勇脚下四目相对。 我看到向也紧咬牙关,满头大汗强撑着,还在对我微笑。 刚刚的旧伤都没好,他竟然还要替我挨打。 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