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

楚的神经病,是他没想到的。

    2

    谢羽棠掌控着他身体的感官,疼痛和快感都被拿捏。

    他没有了一丝的力气,就只会发抖,不时凄哑的叫唤两声。

    性器直挺挺的立了起来,让他总算可以忽略一下身体各个部位的疼痛了。

    谢羽棠就是要他屈辱,要他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所以手上的动作也带着几分残忍。

    柱身上全是道道血痕,都是指甲划出来的,就连囊球上都有几道。

    为了不让他过度失血,晕厥过去,谢羽棠还撕扯下了蓝色的腰带,缠缚在他肩膀和腿上,阻止了血液继续流淌。

    他反而痛恨这样的行为,还不如让自己一下死了,痛快些。

    那粗糙的指腹掠过肌肤,不寒而栗,他冷汗混着热汗一起流。

    就算是想要骂些什么,也只顾着喘气。

    2

    更何况谢羽棠这样的疯子,的确让他心有余悸。

    死不怕,就怕半死不活,受尽折磨。

    谢羽棠当然是不会让他失望的,惩戒他的方式有很多。

    他左耳边的银色发饰都被取了下来,竟是用着尖锐的一端在他胸口还有大腿内侧刻下了一道道的痕迹,他痛苦的喘息,身子痉挛般抽搐。

    汗水钻进了眼眶里,都分辨不清那是什么字。

    倒是谢羽棠看得清楚,全是一个又一个的“正”字,鲜红的,触目惊心的。

    他的身体就是对方的玩具。

    就连乳尖都被扎破,在那肿胀的乳晕上刻下了字。

    疼痛中有着畸形的快意。

    他不喜欢被蹂躏,却也阻止不了这样怪异的感觉。

    2

    可能是性器被抚慰的立了起来,毫不知羞的摇晃着,濒临释放。

    有哪个正常人会在仇敌身下,露出这样一副丑陋的姿态?

    “哈呃……住手……”

    身体被划得破烂,遍体鳞伤,铃口顶端竟是有白浊在分泌。

    他腿根颤动着,左手攀着桌子边缘,可怜的颤动了两下,又倒了回去。

    地面有着从他身上滴落下来的血,谢羽棠一脚踩踏上去,雪白的鞋面都被染红了。

    对方毫不在意,还抹了他身上的血涂在他脸颊上,一片湿黏。

    “呜呃……滚……”

    他感觉到不适,身体却是难以动弹。

    脸颊上满是血痕,更显得他凄惨。

    2

    谢羽棠发自内心的笑了,以折磨他这个恶人为乐。

    口腔被撬了开,他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腥得很。

    摆动的脑袋只是徒增了他的无力,谢羽棠搅弄着他的舌头,让他阵阵恶心,又没有力气咬下。

    直到指缝间都有晶莹的唾液淌下,谢羽棠才抽出了手指,指尖从他下颌一寸寸掠过,他毛骨悚然的感觉到那股凉意,想要挣扎,却有心无力,被对方擒住了一条腿,拉高了压在头侧,门户大开。

    “住手……”

    他彻底慌了,也浑浑噩噩的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湿濡的手指划过紧绷的小腹,挺翘的性器,滑落至股缝间,触及到了紧闭的xue口,在边缘处按揉着,借着唾液的濡湿,紧绷的xue口也跟着柔软下来,褶皱都被泡松。

    粗糙的指节挤了进去,干涩的肠壁被指甲刮磨得疼痛。

    谢羽棠也是第一回做这种事,就算懂,也不会让他舒服的。

    只是疼痛他还能忍,咬着唇瓣,辗转喘息着,不肯露出示弱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