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损

光俘虏是要碾碎他的自尊,也是最快击垮对方心理防线的手段。

    不过这下,谢羽棠却是想到了更为下作,折辱他的方式。

    两人在偏远的角落里,无人注意。

    连浩气盟的侠士都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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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毒瘤走了?”

    谢羽棠抽出了扎在他双腿里的链刃,扔在地上,将他一把拽起,拖着到了旁边的矮屋里。

    “你放开老子哈……”

    他不甘心的咒骂着,被重重摔在了桌案上,就好像一条被丢在砧板上的鱼儿,弹跳了两下,无能为力的等着对方下刀。

    表皮被刀刃一刀刀的刮得残破,再开膛破肚……

    他一个激灵,自己也被那血腥的场面给吓到了。

    尤其是谢羽棠手中还拿着刀,随手放在桌子上。

    “你要杀便杀……”

    “杀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谢羽棠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厉色。

    2

    对方脱去了身上白羽般的外套后,只着黑色的紧身背心,毫不避讳的露出两只臂膀,肆意的显露着自己强健的体魄。

    胸腹间鼓起的肌rou在黑丝的勾勒下,惹人遐想。

    一尘不染的雪白长裤包裹住肌rou紧实的长腿,蓝色的腰带彰显着人的立场。

    浩然正气。

    他看着人朝自己逼近,莫名的有些紧张。

    可能是身体从来没这么无力过,血“滴滴答答”地在流淌,身上好几个血窟窿,恍惚中,他感觉很冷。

    身体迅速的失温,偏偏对方触碰自己的手又那么guntang。

    “别碰我……”

    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肌肤上到处都是血斑。

    谢羽棠的手掠过他的伤口,他应激性的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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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预想的一样,那看似温柔的抚摸很快就变了质,手指抠挖进了他的伤口,疼得他一颤。

    “别想着昏过去。”

    原来是怕他昏过去了,折磨他不得劲,才有了这么一出。

    他扯了扯嘴角,还没笑出来就痛呼出声。

    裸露在外的红果被手指掐捏住了,重重一拧,激得他清醒了几分后,才戏弄一般的揉捏摩擦。

    刺痒怪异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疼痛下,他根本难以有快意,所以谢羽棠干脆地握住了他软垂的性器,掌握了他的要害,他腰肢一颤,双眸微微泛红。

    “你敢碰哈……”

    “有何不敢?你要不想我碰,那我把它剁下来,拿在手里慢慢把玩,你也就感觉不到了。”

    谢羽棠嗜血一笑,却是令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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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偏执的想法和变态的行径,就算是处于恶人中,也是无人能及。

    “疯子……”

    江问只能虚弱的骂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

    谢羽棠也根本不当回事,手掌握着那根撸动,江问恶心归恶心,生理反应还是忍不下,那根在人手中立了起来,刚探出头就被人指甲故意划过柱身,疼的一软。

    “啊……!”

    就像是要他记住屈辱和疼痛一样,这样的行为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他浑身汗水淋漓的,脊背发寒,深切的明白这就是个疯子。

    自己踢到了铁板,今天是免不了折损在这里了。

    好在他也不害怕或是惋惜,懊悔。

    不管是作为凌雪阁的杀手,还是穷凶恶极的恶人,他早就预想到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只是遇到这么个衣冠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