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叫我mama

    闻渡斐看着戚无好一会，直到对方再次抬手，手腕上火红的飘带舞到他鼻尖才回过神。

    “抱歉，我不知道我的出现原来给你造成了这么大打的困扰。”他在戚无面前表现得风度且诚恳。

    戚无垂着眼睫不说话，手臂压在腹部支撑着另一只手肘，默默把烟蒂送到唇边。

    却突然被闻渡斐截住动作，他道：“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能cao控的。”

    戚无：“……”

    他放空地望着闻渡斐的方向。

    小臂被抓住，烟头近在咫尺却无法继续前进，以戚无跟闻渡斐两人的关系，这个行为算得上十分冒犯了。

    可戚无却没有半分气性，也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

    好像说完那句话，最后一丝魂也跟着吐出来，散了。

    闻渡斐不喜欢戚无此刻的状态，尤其造成对方现状的因素有他一份。他可以看一场豪门大戏聊以解乏，以置身事外的完美局外人身份，至少不想在明面上成为主动制造麻烦的主角。

    闻渡斐眉头越拢越深，低沉嗓音又天然带着蛊惑味道：“他们对你真这么重要？”

    他眉眼越发深邃，看人时显得专注多情。

    “何必呢？他们对你并不好。”

    戚无眼睫落下，声音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你知道什么？他们是我最亲的人，”顿了顿，低声继续：“我没有别人了。”

    闻渡斐手上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连眼神都用上了力气，深深看着眼前“脆弱可怜”的美人。

    “或许不止。”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

    戚无下意识抬头，片刻后反应过来，仿佛觉得自己的动作太不体面，又不耐烦地偏开脸。

    闻渡斐声音放柔了好几度：“其实你乖些，叔叔是可以帮你的。”

    戚无垂眸遮住微闪的目光。

    闻渡斐抽走他指尖烟蒂，松开他，诱哄般道：“你应该清楚，你父亲带我回来的目的本就是教导他的儿子。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叔叔一直很欣赏你，可惜一来你不配合，二来，比起你，你父亲似乎更喜欢你哥哥……”

    戚无眼底毫无波澜。

    他哑声：“所以呢？”

    梦里闻渡斐也对他说过这话，说愿意教导他，助他拿下戚氏，可他对闻渡斐只有厌恶。

    因为他就像厌恶他爸那样厌恶着他肮脏的产业，并没有继承的心思；也因为，闻渡斐的帮助是有条件的。

    更何况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许知。

    他当时因为许知的关系，对闻渡斐的厌恶达到顶峰，根本没有听闻渡斐的条件内容便扬长而去。

    现在，他听清了。

    “可真委屈了。”闻渡斐语含浅笑，慢而轻柔：“其实你没那么喜欢你父亲吧。你听叔叔的话，叔叔帮你……早日继位怎么样？”

    戚无仿佛听到天方夜谭，适时地露出惊讶，“就凭你？”

    闻渡斐笑容不变，眼神放肆地在戚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