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了我的爸爸,又抢了我的哥哥
许知以前就跟闻渡斐讲过自己跟戚无的事,不止闻渡斐,还有许多像闻渡斐这样有潜力/帅气俊朗的人。 怎样的话语能让人怜惜,怎样的处境能让人同情,以弱者身份博取最大的好处,他对这一套娴熟于心。闻叔叔对他的心疼他看在眼里,也在意料之中。 不过兴许是身份太敏感,触及闻叔叔底线,他之前好几次亲近都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不过底线而已,他从不放在眼里,此刻只以为对方是看到事实后发出的感叹。 许知下巴微颔,轻蹙眉,语带轻愁与无奈:“他说他爱我,却总是强迫我,欺辱我,说到底其实只是想独占我罢了。闻叔叔,如果不是遇见你,这个家我根本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闻渡斐手掌停留在许知腰迹,“他进去过?” “闻叔叔,你知道的,在这个家,我根本,根本没有选择。更何况他想对我做什么,我……” 大滴大滴的眼泪掉到闻渡斐腿上。 “遇到闻叔叔之后,我每次回想,都不知道我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戚叔叔那个样子,戚无也……你如果出现得再晚些,我恐怕都活不下去了。” 闪电狂得发紫,一道凶猛的裂隙劈开整个天幕,余光久久不散。 外面的人换了个姿势,背靠着玻璃好像睡着了一般,仿佛已经跟外面粗狂野蛮的天地融为一体。 闻渡斐眉头深深皱起。 他看着许知身上那些痕迹,手指描摹着那些形状,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漂亮的年轻人以躯体作画的模样,渐渐竟真的生出一丝热意…… 不应该。 闻渡斐止住脑中活跃的幻象。 他无意识看着玻璃外那道融于黑暗的影子,扶着许知滑嫩的腰肢,想着不应该,却又问:“跟叔叔说说,你弟弟是怎么欺负你的?” “唔?”许知没听懂,“闻叔叔,你说什么?” 闻渡斐顿了下,温和道:“他在床上怎么要你的?” 像是绅士在问淑女下一顿吃什么。 许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更难过了。 “是不是连闻叔叔也嫌弃我?可我也不想的……”许知整个人都坐到了闻渡斐腿上,抱着他脖子抽噎,沾水的娇花似的。 风声簌簌,朝楼下看,榕树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地摇晃。 外面的人瘦削的身体似乎被风吹得晃了晃。 “叔叔怎么会嫌弃你?你这么可爱。” 从闻渡斐第一次听见许知说自己被弟弟强迫,他只觉得新奇而没有惊讶时,他就知道自己大概不是个好人。 眼前这个小东西想要什么他心里清楚,也确实香甜可口,乖巧懂事的模样很合他的胃口,兴味上来,他毫不怀疑自己会享用掉对方。 毕竟他并不排斥摧毁掉戚盛的家庭和期望,甚至于说是期待的,尤其在今晚戚盛那番要控制他于五指山的话出来后。 在这个时间点,眼前这个小sao东西又主动送上门来,无异于一根引线。 不过到底还是缺了点意思。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今天这跟引线点燃了戚盛留下来的火药,最后会炸在…… 外面那只小漂亮身上。 “啊,闻叔叔……”许知不知不觉已经盘上了闻渡斐的腰,屁股在他腿间扭捏,“你好烫,小知那里都被叔叔顶出水了,闻叔叔,你好大……” 在天际另一侧闪电的余晖下,闻渡斐镜片反出一层冷光,镜片下的双眸深不见底。 他看见年轻人手腕上被风吹得飘起来的腕带,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件单薄的卫衣,身影印在玻璃上,像长在悬崖上的野百合,漂亮,柔韧,不乏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