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回 断肠人宝匣成明器 萧艾者阴招作酷刑
喊,还道是仍为丘梧之事,便要劝他息怒,但见久宣不理不睬,径自到处寻找,便也帮忙找人。奈何遍寻不见,久宣又问有谁今夜见过,终是红哥儿站出来应,说是入夜还见过他,琰璘与珋璘也道,傍晚曾见他来找双子。 招弟与开弟面面相觑,忙双双摇手道:「傍晚我俩早随公子去了!」久宣想想确实,又问双璘,珋璘则道:「是玉安路过相问,问招弟、开弟房间何在,我也不知他俩在否,只指了路。」 东院几间零落屋宇後还有一组小屋,是小厮与护院所住,简朴得多,双子房间自也在那处。久宣走到红哥儿身前,红哥儿则道:「我早些觉着饿了,想去伙房拿个包子,半路遇着玉安相公,也是在咱屋子附近。」久宣疑惑不已,又问後来,红哥儿道:「他说他也肚饿,我、我、我便领他一起到伙房,悄悄切了些咸rou,配着凉粥吃了。後来他便道先回房,我看rou剩几块,便又盛上一碗给老头送去。」久宣眉头一紧,左右看看,恍然大悟,撇开众人急忙就往北院奔去。 夜里素来是老洪看守後门,久宣紧张兮兮跑去,竟不见其人,回首才见亭子里倒着个谁,正是老洪!身後众人跟着赶到,红哥儿惊呼「阿爹」扑去,久宣转身走向後门,果然门边铁锁已被解去,丢在暗处草里。 丹景楼各式药品,大多在欣馆贮藏,只有些许常用药粉、药膏在久宣那里,为了方便,也放了些在双子处,连带几味春药、蒙汗药,都有交予他俩。估计是玉安从他俩房中盗得,本要自己下药,恰巧碰着红哥儿,知他会给其父送饭,悄然将药落在粥里,待红哥儿走後,老洪迷倒,夺其钥匙出门。 眼前状况,人人明了,纷纷不敢出声,难想玉安真敢出逃。紫云淡定些许,回首招来双子与几个哥儿,着他们先再找找,会否只是躲在何处不知。此时檀风闻声过来,问明状况,也是惊得哑口无言,愣了一阵,才教久宣随他到欣馆去。久宣与紫云道别,着他先回府去,今夜怕是多事之秋,无暇顾及他了。 然而夜里难以大肆上街搜人,香娘打发去久宣,不必他来cao心,自与缃尹、檀风两人吩咐事情。久宣回到西楼,文染已回到了房里,可怜他自换出楚哥儿来,至今积蓄不多,竟被玉安一扫而空!想是玉安趁文染不在,久宣又在楼外打点,一点空隙,就将他俩财物偷去。兴许是怕久宣太早发现,不敢多拿,未料久宣转眼发现。文染整个人失了神,茫然坐在地上,虽则两人近日多有口角,向来却是好友,不信他会盗窃友人钱财。久宣扶他起来,帮着将房里收拾好,已见天明,两人连日未得安眠,累得伏在桌上就睡。待到午时将近,受人叫醒,原是招弟来寻久宣,说香娘竟已将玉安捉了回来。 久宣一个激灵,忙问那里捉得,招弟只道香娘天未亮就出门去,方才领着一夥流氓汉子回来,扛着个麻袋子,里头装着就是玉安!久宣又问人今在何处,招弟则道,陈大哥拎着人、直直送去了欣馆。 文染听言,起身便冲出门去,久宣匆匆跟上,欣馆里玉安受人五花大绑,赤裸上身跪着,香娘正从他衣袍里搜出银票、银两,扔在桌上,走过玉安身边,还一脚将他踢开。玉安跌倒爬不起身,只顾求饶认错,反复哭着说道:「他们总将丘梧之死怪我头上,我是一时害怕,才做得错事,乾娘,我知错了、我知错了!」香娘厌烦瞥他一眼,又抬头看向门外久宣、文染,玉安顺着目光回头,朝门外喊道:「文染,我尚一文未用!你知我的,我只是一念之差,不是、不是有意……」文染虽则有气,但见他如斯狼狈,心下恻隐,叹了一声。玉安见他似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