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回 冷心人醉卧藤萝架 奇才子魂惊梦觉园
身亲亲人儿。寒川肩背赤裸靠到桌上,本还冻得他要跳起身来,忙不迭被萨其度狠捣几下,顿觉浑身发热,只顾仰首呻吟,旋又被他封住口舌,吻得神魂皆乱,半晌待他松开,才有力气说话,道:「猷记你我初次相见,也是在桌子上弄屁股。」萨其度看他双颊泛红,也不知是醉得、cao得、羞得,还是药性催得,只觉明艳至极,连满架紫藤都变作俗物,当下也顾不上多话,腿间更胀上一圈,一下一下,直凿进那美人身里,不达心房不罢休。待得夜风三起,又将两张曲稿吹回桌上,寒川信手抓住一张,扬了扬土灰,顾不上读,萨其度陡地深挺至根,登时教他惊叫连连,高声长吟,泄得满身精浆。 萨其度停住挺送,只埋在里头微微摆弄,看身下美人快活飞升,也是一出美景,看寒川浑身颤颤不休,怜惜至极,又不住亲他脸颊鬓边,片刻才觉有异,竟见寒川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原是他昨夜一宿未眠,今日饮酒不少,加之快意淹没神魂,刹那撑不住意志,头一歪,就晕了。这下苦了萨其度,自己犹有箭在弦上,正在趣乡,那人本嚷着彻夜决战,却先不省人事,如何是好?又见寒川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张曲词,更觉可爱着紧。萨其度苦笑不已,唤他不醒,遂按住那纤细腰身,纵然万般不舍,仍是极缓极慢抽出身来,拂去他身上片片花瓣,轻手敛好衣襟,重重吁叹,忍住身下肿胀系好裤带,才柔柔将人拦腰抱起,带到屋子里去。 屋内昏黑,萨其度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上,本想点灯,想想却又作罢。既答应今夜陪他,便不打算走了,乾脆褪去外衣躺下,将寒川拥入怀里,奈何腿间未消,一时半会毫无睡意,又是一声长叹,孰料叹息落在寒川耳边,竟又将他唤醒。寒川起初还有些迷离,侧首见状,霎时忆起方才情景,摸了摸他腿间,不自轻笑出声,正好身里药性亦未除去,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上,两腿缠住其腰,又求起欢爱来。萨其度本就未能尽兴,当然奉陪,扶都不用扶着,腰身一沉,顺着滑润汁水便送进那xue,继续未了之事。如是闹腾不止,竟还当真酣战至四更天才罢,萨其度强打精神起身穿衣,就要赶赴朝会,寒川则是连床榻都下不来了,只能目送萨其度出门。不久日出,昏昏入眠。 临近三月,苏沉商那家青楼开张在即,香娘暂且无计可施,只当眼不见为净,平时更少出门,多是待在欣馆之中,暗自盘算。照棠楼之前账目有误,潇湘子疑是夥计里头有鬼,换过账房先生後,不久恢复如常,檀风便也不必长留帘儿衚衕,带了缃尹口中所说那位少年回来。 再说东院诸倌,去年走了个童可星,今又走一位程溱,各人住处,本该重新调配则个。东院除去磬院,其余多是零星屋子,磬院过去,沿水边有座轩房大些,住得琰璘、珋璘两人,旁边有间小屋,则是宋榷所居。中间还有个杂物房,他仨最常唱戏,正好放行头用,之前磬院将曲室腾出来给瑜哥儿,所有行头乐器,便是堆放此处来了。再往北走,还有几间较小,而楼中从不许嫖客过磬院以北,故也简朴得多。东北隅则有两间朴素小屋,前有水木遮挡,甚是僻静,专门留来安置清倌。自打庾徽挂牌,就已搬了出去,那时可星刚走不久,便着庾徽搬去。可星本与程溱同屋,尔今程溱一走,庾徽变成独居,久宣想着他与丘梧已同住两年,丘梧正好梳拢在即,乾脆提前搬过去好了,腾出位置给新来清倌。 不过香娘有虑,还有西楼楼上那间,亦尚未有定夺,只说待丘梧去童之後再作打算,孰料檀风带着那少年回来,竟又教她改了主意。 原来那广东少年姓裴,今年已十四矣,说话果然教人听不大懂,跟着檀风、瑜哥儿学舌多日,才好不容易会说几句京话。此人生得稚嫩,颇似南方书生气质,面容也是小巧清秀,左眼眼角往下,却生一枚美人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