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色以相宣在线阅读 - 第五回 唤小名冤冤瞎置气 改衣衫白白咽痴心

第五回 唤小名冤冤瞎置气 改衣衫白白咽痴心

文唱的情恨,在於似假还真。谁若是动了真情、用了真心,则当受此字销磨。」

    诸位看官,此之谓:戏无真情,妓无真心。然道理搁在此处,世间又有几人、真能看得通透?

    银杞低声道:「久宣哥就不曾动情麽?」久宣嗔怪似的看他一眼,笑道:「这不是明知故问麽?越王爷与我,早已人尽皆知。只是他是藩王,再有情分又如何,终是要自个儿咽下这个字。」

    说着,久宣折下一颗花蕾,递与银杞,续道:「你至今,只与叶公子一人睡了,可他早已是丹景楼常客……」这番话说到此处,银杞才明白过来,原来是怕他对恩客迷昏了头、生了爱慕,忙摆手道:「久宣哥,这些个理,我自是清楚的,决不会对他生情。」却见久宣笑了笑,道:「银杞,你待叶承应如此,待子素亦应如此。」

    一讲子素,银杞先是愣了,又虚心也似地低下头去。久宣见状,也不好再多说破,转而道:「今晚叶公子若再来,我会推了,给你换个客人。你且去歇息,夜里唤你待客。」

    话说完,久宣遣去银杞,仍伫立海棠花前,静静思量。方才心血来潮,与银杞说那些话,却教银杞无意反将一军,说起越王来。稍停,想起後院跪着那七个,不知香娘要如何处置,只好去问。香娘只道,亏不起寒川那个价钱,教他一人收拾了见客,其余六人,不许出来。久宣搀扶寒川回去,才听他说了来龙去脉,又知明先那琵琶,终是掉入池里毁了。那把琵琶极是精贵,明先虽不甚在意,香娘可心疼得紧。这倒为难久宣,双生子不在,夜晚楼中,可教他好是手脚忙乱。

    自银杞回楼,连日叶承来了几次,皆被久宣拒之,本想教玉安来陪他,可叶承也拒了。久宣无法,问过香娘,既不好惹得叶承不乐,只得让他如愿。只是数日下来,这个丹景楼新倌人,已小有名气在外,恰好皂云庄新衣已成,听闻银杞回了楼中,便要遣人送来。

    一日未时,久宣取了账簿,出西楼後余轩,循廊走去,片刻至一月洞门处,进去则见一座小馆,名曰「欣馆」,香娘与两位师傅住於此。从前说过,这丹景楼所在,本是一市中园也,可谓闹中寻幽,各处建筑,分外悠雅。东侧曲水桥过去,尚有几组轩院小屋,乃是其余十数倌人、与小厮龟奴住处。西侧八仙廊经八仙楼,尽处则是这欣馆。欣馆清静,前有一处依水轩,香娘又栽了许多花草,一派得致。当年初来时,风师傅曾道三人共处,於香娘不好。香娘不屑,嗤笑道:「莫非还有人、要给我苏挽香立牌坊不成?」遂三人同安置於此。

    此时久宣来,只因将至月末,是来汇报的。香娘正提壶浇花,听他细说,偶尔随口问几句,才不久,就见招弟匆匆赶来,道是皂云庄来人了。香娘接过账簿,遣久宣去接,久宣只好随招弟回到主楼之中,却见是墨东冉亲自来了。

    只见他今日着一身雪青色荷纹氅,素雅脱尘,好个青年才俊。墨东冉见了久宣,作一揖先道:「今日得闲,便带着衣裳过来,想着若然不合,就此与银杞改了,可能唐突了些。」久宣笑笑回道:「东冉早说过近日会送新衣来,怎会唐突?」刚说完,才觉不对,想了一想,忽恍然心道:「改个分寸,何劳东冉亲自动手?他此番来,怕只是拿新衣裳做个籍口罢了。」

    又想,眼下香娘尚在欣馆内,倒不妨做个顺水推舟,便拉过招弟开弟至一旁,低声道:「你们速去寻银杞,将他领到青衣房中。」二人疑惑,久宣令道:「听我吩咐就是,休要多言,莫与青衣说什麽。」

    待他俩小跑去了,久宣想着拖个片刻,便教小厮沏茶来,领墨东冉入一雅间小坐。墨东冉身边还跟了一老一少两人,少者捧着长盒,想是店里夥计,那老者慈眉善目,似乎曾在皂云庄有过数面之缘,却不认识。墨东冉见了,便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