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三回 熊罴宴上强吞憯胾 木槿花前暗泣非刑
又朝雷淼痛骂,却也不过几声低吼罢了。那四人又嫌等得烦躁,梁子鸣摁住久宣,不管他xue里已有一物,挤着也顶了进去,双龙入xue,便是久宣疲累至极,也忍不住低声痛喊。 几人将久宣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得了趣退到一旁歇息,只余梁子鸣托起久宣屁股仍在抽送。潜渊悠悠走来,俯身看了看紫云,才又绕到久宣身旁,探手拔下簪子。梁子鸣yin笑不已,趁势一顿狠攻,教久宣啜泣之间嘤咛射了,自己也拔将出来,翻过久宣身板,悉数泄他面上。 身下皮袄早已腌臜黏腻,久宣无力仰躺,徐徐侧过脸去,终才见到柱下紫云。只见他泪流满面,哭得眼都肿了,久宣一叹,又转头去看雷淼。雷淼整夜搂着潜渊,心下畅快,不觉多饮了几杯,数年来美美纵慾酗酒相加,胯下伤处便会发痛,眼前看着久宣,犹不解恨,命人备好车马,却又说道:「蓝久宣,我答应将你送回丹景楼,自不会食言。只要你再留下一物,我便放你走。」 说罢拾起地上衣物铺在食案,将久宣抬了上去,少女奉来木盘,上面一把匕首,一盏清酒,递到潜渊面前。雷淼续道:「苏挽香取我双指、毁我一……物,我今只要你偿还一半,你自己选罢。」 久宣惊骇望去,只见潜渊已持刀走来,哀声求道:「阿凫、阿凫不要……」潜渊冷冷一笑道:「手指在明,剁了可不好看,还是留给蓝老板罢。」雷淼狂笑不休,回身坐到软塌上,着潜渊动手。紫云吓得死命挣扎乱吼,却怎麽也挣脱不开,眼见少女捆住久宣双手,潜渊扯开他腿,仔细举刀划去,就听久宣一声凄厉惨叫,昏死过去。众人看得心惊胆战,纷纷胯下一痛,不敢吭声,片刻只见潜渊转过身来,满手血污,手里拿着一枚雄卵,丢进酒中,信手扯过衣物盖住久宣伤处,便呈到雷淼面前。 雷淼心满意足,终是命人将久宣、紫云两人送走,潜渊洗净了手,也随着下楼打点。一风等人将他俩塞进马车,潜渊一看,紫云也不省人事,原来是阿狄怕他半路闹腾,乾脆敲晕了人。潜渊道:「爷教阿狄送人,你俩留下收拾。」一风诧异问道:「不是让小人送人回去麽?」潜渊则道:「爷改不得主意麽?你们且去後厨,与老先生结上工钱。」 一风、一帆不疑有他径自走了,潜渊又嘱咐阿狄道:「爷也有话交代与你,不要先朝南走,只怕到得长安街,要碰见巡城兵马。且先往东,到居贤坊前再转南行,见金鱼衚衕,切记东转,绕过王府,再入明时坊去。」 阿狄应了一声,自顾驾车沿湖离去。潜渊别有心绪,独立风中,不知思索甚麽,久久听得人声渐近,只见一风、一帆领着个青年过来,便是那老御厨徒弟。老御厨腿脚不便,着徒儿来领赏钱,潜渊回眸看去,那青年亦顿足回望。两人相顾无言、欲语还休,潜渊扬了扬下颔,只着一风领人进去。 那厢阿狄夜间赶路,穿过大半个京城,颠簸不停,将紫云生生晃醒。紫云身上依然湿透,与久宣相依相偎,只怕冻着久宣,勉力退後几分,忽尔想起方才情景,惊得连唤久宣,见他不醒,又伸手到他腿间。那衣衫凌乱裹住久宣身板,只摸到一片黏湿血污,紫云急得直哭,顾不得伤处,探手捏去,却觉久宣腿间囫囵完整,阳茎卵袋俱在,并未缺失半两血rou。紫云又惊又喜,顾不得想究竟怎麽回事,只是车厢漆黑,看不清究竟是何光景,又不知身在何方,加之久宣昏迷不醒,始终提心吊胆。不知跑了多久,忽闻车外几声吆喝,就觉停了下来。又听兵刃打斗之声,不久有人猛地掀帘,提灯朝内看来,刺得紫云双眼难睁,只听那人喝道:「此乃亲王府邸,何人胆敢夜半路过?」 紫云如见救星,忙叫唤道:「我乃礼部左侍郎李紫云,车中是丹景楼蓝久宣,速去通报越王爷!」未知久宣伤势如何,也不知潜渊究竟使了甚麽伎俩,缘何又到了越王府来。诸多未解之谜,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