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回 遇仇家礼部Y绮事 兴绝念西楼恨惊魂
,不知缘何陷落於此,只知情之一字,不可强求回响,否则,必然错过太多,得不偿失。我既贪其甜,当承其苦,惟愿此生无憾,便是无悔。」说着一顿,挽起魏子藐脸颊亲去,方续道:「我今负你,好过他日伤你。子藐,三日之内,你要往兵部报到去。此後莫再寻我,就此……忘却我罢。」 说完未见魏子藐动弹,紫云将心一横,按下不忍扭头就走,刚出屋门,转身就撞上个人,抬眸望去,竟是越王倚在门上!紫云愣了愣,连忙跪拜叩见,里面魏子藐听得声响,亦抹去眼泪出来,也是惊住,慌忙跪下。 越王看看地上两人,令道:「两位请起,本王有事寻李侍郎,魏副使且退下罢。」魏子藐听言,侧首看看紫云,咽下喉中千言万语,只好先行退去。 今日傅家受封,越王亦在,散时见紫云神情不妥,本就有意跟去问候,怎奈宫中有命,留他一同用膳,故而此时才寻到礼部来。紫云请他入内上座,听得缘由,不愿多说,只试探问道:「那傅骑尉如何?」越王回道:「宫里有意为傅骑尉定亲,要麽是王尚书家次子,要麽……是那孙瑶。」 提起孙瑶,两人俱沉下脸色,紫云今日闷闷不乐,正因见得此人。越王亦然,去年久宣於金徽阁一劫後,两人对孙瑶可谓恨之入骨,偏生奈何不了那厮。越王拿起紫云茶盏,自顾饮着,又道:「傅将军今功勋极高,朝廷是要忌惮几分,如今特意命他领儿女回朝,可谓司马昭之心。若非圣上年幼,怕就要直接纳入後宫,好作牵制。」紫云接道:「若真要在孙、王二人之间择一夫婿,想必那王茂英毫无胜算。」越王颔首道:「王家主事兵部,只会助长傅家势力,而孙太后此人……」说着哼笑了声,续道:「她呐,素爱胡思乱想,疑心多多,必想将傅家捏在手里。好端端一位秦良玉花木兰人物,在孙太后眼里,不过是块美rou,不吃进嘴里,她便不得安生。」 紫云问道:「已然定好了麽?」却见越王摇首:「傅骑尉都拒了,说是沙场辗转多年,身体有恙,不宜婚配。」紫云一听,不知是悲是喜,倒是舒了口气,轻轻作叹。 此前曾有流言自边关传来,纷扰已有数年,道傅照寒与那瓦剌将领瓒丹针锋相对,实则暗地里交情匪浅。更有甚者,说傅照寒曾私通敌军,此番两军交战,傅照寒乃为傅家累世英名,不惜手刃情郎,方落个「不情人」之号。 然边疆千里之遥,路上人云亦云,以讹传讹,不知到得京师,又能有几分真假?越王见紫云自顾思索,随意望向方才二人藏身处,忽见书架旁地上一物亮眼,问是甚麽。紫云走去拾起,原是自己腰饰掉落,忙好生系上,一回身越王已到背後,忙不迭迎头撞上。 越王扶住其人,嘴上不说,其实方才到时,正见紫云拉着魏子藐躲到暗处,越王安静候在门外,二人说话,却听了个清清楚楚。回想魏子藐所言,不乏道理,然紫云如何打算,越王不好插手。早知紫云心悦久宣,久宣待他亦用上了心,却也明白紫云与久宣心性不同,不愿勉强於他。越王怜惜之情难表,惟余心疼,又不禁羡他来去由己,不受万般束缚,自凭爱恨行走尘世,眼前揽住其人,望他鼻尖那点淡痣,不禁俯首,含唇吻将下去。 紫云微微一怔,旋回拥亲去,犹在猜测越王是否听去了话,又怕有人寻来,沉醉片刻,忙推开他道:「王爷,此、此乃礼部衙门。」越王听此一言,反倒觉得好笑,低声道:「呵,李侍郎在礼部衙门,还有甚麽不敢?」 但见紫云支支吾吾,探头望向屋门,越王原只要偷个香作罢,见状起了兴致,将人按在墙下狂吻一顿,越发难以收拾。越王早前见着孙瑶心底有气,平日与久宣无话不谈,独是此事提不得,生怕勾起久宣难堪往事,惟有紫云可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