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粥粥很喜欢哥哥,对不对
出红肿的巴掌印。 与此同时,咔哒一声,人脸识别成功,门开了。 清冽的墨迹幽香争先恐后地灌入鼻子里,江慈回头,对上男人来不及收起的表情,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江慈想说些什么。江慈却已经把脸转过去了,加了个虾饺,她声音很平静:“怎么没走,东西落下了?” 她勉力的粉饰太平,想把那个巴掌当做不存在,就像昨天晚上那场不该出现的乌龙。 可显然,男人不是这么想的。 “你记得。” 简简单单的陈述,他笃定道。 江慈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在事情变得不可控制之前,她直接回头看向周恕,像挑衅,但又理直气壮的:“记得什么?” 她也笃定,周恕这个再正人君子不过的人,说不出昨晚的事。 周恕一眼就看透了她流氓无赖般的把戏,脸色红了又红,嘴巴开合几次都没说得出口,倒把自己弄得跟熟透了的番茄一样。 鼻息间的幽香更加绵长了,像昭示着主人的窘态,也像在勾着江慈趁现在扑上来吃掉他! ——他很美味,她知道的。 若是别人,周恕转身就走理都不理,可是在江慈这里,如果她想听,他宁愿磕磕绊绊,生涩的直面羞耻。 “昨天……你、和我,在沙发上,我们……我们……不、不清白。” 江慈吞了吞口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男人身上的幽香更加浓郁了,而且红着耳朵故作镇定的模样又实在可口,她真想……不行,她不能想! 明明是她把内敛温和的男人逼迫到这个份儿上的,人家鼓足勇气了,她却毫无征兆的退缩。 “什么叫不清白,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她想走,长腿放下穿鞋的时候,被大步走来的男人圈在了原地。 周恕的皮鞋踏足纤尘不染的地面,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撑着江慈的座椅,他生平第一次做如此有攻击性的动作,别的倒也有模有样,除了那红得要滴血的耳朵。 “你想赖账?”周恕的视线黏在她半张脸上的巴掌印,眼神内敛而克制,声线也非常平缓,轻描淡写地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什么赖账……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起来,我要回房间了。” 他的行为如此强势霸道,话语却一如既往淡定。 江慈不由想到十年前的那天……她心脏忽然慌乱起来,扑面而来的墨香加剧了理智的堕落。江慈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往源头扑去,将他压在身下,撕开他的衣服,吻上他的每一寸皮肤,把那香味吞吃入腹,把他融进自己的血骨,听他失控的喘息。 可她抱胸,以一种防备的姿态的看着他。 “你有病吧?别看我,滚远点!”拧着眉头,大小姐骄横的看着他,目光上下打量,像看垃圾似的。 ——如果江慈心虚,她就这样对周恕,虚张声势恼羞成怒,从不吝啬最恶毒的语言和最刻薄的目光。 这样的表情,又像十年前那样,她看着难堪的周恕,愕然又嫌恶地说:真恶心。 没有一丝犹豫,周恕像是被激怒了。他坐在餐桌上,依旧圈着江慈不让走。空闲下来的手一件一件的脱去西装外套和马甲,然后扯开领带,一颗一颗解着扣子:“不承认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