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粥粥很喜欢哥哥,对不对
制着自己的行为,装作与以往没什么两样——这对他很容易,他本就是个善于忍耐的人。 周恕走过江慈身边,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美梦没有成真,但也没有变得更坏。 江慈奇怪的看着他,视线下移,一闪而过的红痕让江慈瞳孔骤然放大。她脑中浮现出男女交颈的画面,鼻尖的幽香与大脑传达给唇瓣的触感记忆让她感到惊愕。 江慈跟过去,将手里的空杯递给周恕。 “哥……”对应他脖子上的位置,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颈子,状似不经意道:“你脖子红了。” 周恕挺拔的背脊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充耳未闻,指尖暗自捏紧水杯,直至倒满一杯,递给她时周恕恢复往日的从容松弛。 “是吗,哪里?”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因惊讶微睁的眼睛、覆住脖颈的手,连嘴角的弧度都显得如此无懈可击。 “没事,我等会自己看看。”他就此打住,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快喝吧……出国几年还学会喝酒了,脑袋疼吧,看你下次还喝不喝了。” 他摸错位置了,是脖子的另一侧。 江慈压下心底的狐疑,干笑两声,喝了一半。 “我回房间了啊,拜拜……” “等会,把饭吃了再去睡。”西装革履的男人亲手给她摆好碗筷添饭倒水,做完这些,他拿起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与她交代道:“我去上班,你吃完不用动,放在这里就行,中午我回来收拾。” “哦,好。” 江慈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应下了。她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说酱酒瓶倒了不知道扶起来不是夸张,但究其根本是因为她的生活环境不需要她来扶倒了的酱酒瓶。在国内时不必再提,就是高中出国后,念本科念硕士,十年来吃饭穿衣都有专人打理,这次是她爸停了她的经济来源这才不得不寄人篱下。 而周恕也早就习惯了照顾她。 “中午想吃什么?”出门前,周恕问。 江慈还穿着昨天的背心短裤,不老实的蹲在凳子上,把咬了一半的小笼包浸泡到粥里,等它完全浸湿再一口一个的吃掉。 听他这么问,江慈立刻举手:“刘rou……牛rou跑,煲……” 她慌慌忙忙的,一手托着另一只手的胳膊肘,小孩儿一样举着。 周恕指尖微动,生生止住为她顺背的欲望,微抬的手握成拳头背在身后:“别着急,慢慢说。除了牛rou煲呢,还想吃什么?” 江慈咽下这一口,不客气的说:“还想吃海鲜鱼丸羹,但是太麻烦了,这个晚上吃吧,中午简单吃点。你下午还得上班,中午也别做饭了,就直接给我打包带回来,我要城北蓝田小馆的,他家牛rou煲做的最好了。” 她十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把整个锦城的好吃的摸透了,比一直生活在这儿的周恕都清楚。 周恕没好也没说不好,问了还有没有别的,一一记下后便出了门。 门被关上,那丝丝缕缕的幽香就消散了。 江慈拿着筷子,又夹了一个小笼包浸在粥里,她盯着桌子上过于丰盛的早餐看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扔了筷子,抬手啪地一声扇了自己一记响亮耳光。 她皮子嫩,一巴掌下去,从脸颊到了脖子,很快就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