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涂抹得亮晶晶的。 “你想尝尝他吗?”被窥视的主角之一不以为意:“看起来很可口,是不是?”猫魅松手,金币再度叮当落地。 对,这只是为了钱。被蛊惑般,他跪地膝行至两人跟前,试探般轻舔散着咸腥气味的粗长性器。 太有趣了。冒险者注视盖乌斯被koujiao时的纠结神情。尽管服过烈性药物,他还余留些许自由意志,抗拒利用他人取乐。仿佛只要克服苦楚,保全了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就不会成为共犯。 真是顾此失彼。很快他就能明白,和后方相比,前方的快感不值一提。他手腕加快速度,集中刺激不断瑟缩的初开rouxue。 1 男人浑浊眼球缓慢转动,狗一般滴着口水。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抵御,却没料那处的愉悦不仅强烈,还没有尽头。浪潮自腹股沟辐射开来冲击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泛着酥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像个不断涨大的气球,已到了炸裂界限,英雄却仍持续往其中灌入热液。正当他快要崩溃之时,yinjing被口腔纳入。 熟悉的刺激此刻如此令人安心。他腹肌鼓胀,铃口喷出的jingzi被陌生人用嘴全部接住。这太疯狂了。高原之民捡过金币离去。他眼前一片模糊,心智回笼同时脱力身躯向后坍塌倒在冒险者肩上,像具笨重魔导器燃尽了青磷水。 “您不会以为这就是结束吧?请让我看看,暗影猎人拿屁股高潮的模样。” “……”盖乌斯别过脸。不,自己没有同意这个。但事到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噩梦般的高潮尚未褪去,又再度袭来。他两腿无力弯曲,嘴唇哆嗦着,像染了风寒。guitou呕吐般再度喷出浊液,但冒险者仍未满足,三指覆盖前列腺快速按压,力度大到令人疼痛,但身体似乎已经完全混淆了快感与苦楚的区别。稀薄精水自尿道缝隙流淌,渗进浓密阴毛。 小腹坠痛难忍。男人面部肌rou抽搐,指节捏得发白,却没动猫魅分毫,因为他处于完全的清醒状态。 透明液柱淅淅沥沥滴在土砖上。看得出这位阿拉米格前总督仍在努力忍耐,才没像条翘起后腿随处排泄的牲畜,肆意标记失去的领土。 “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管不住膀胱。”冒险者嘴上嗔怪着,手指仍保持颤动:“既然是第一次用后面潮吹,还请认真些,别留下遗憾才是。”震雷自指尖迸射,击在加雷马族脆弱的肠壁上。 前端决堤般喷出清水,冲刷着地面,在鞋底聚成小滩。多亏他及时用手扶着,才没有溅自己满身。光之战士吐舌,刚打算用魔法抽离污秽,就见逐日之民箭步冲上来,粉红鼻头兴奋地耸动。 “我现在就想用。”他瞟向盖乌斯,鄙夷眼神间杂兴奋。见对方脸色灰败,表情只余木然,转而向代理人吹了个口哨:“老乡,麻烦行个好处。” 1 “当然,你我都是同族。”冒险者以把尿姿势抱起男人——主要借助了风的力量,毕竟对方高他快两头,以供恩客插入。 “好湿好滑好软…可恶,都不是处女了,怎么还捅不进去!” 逐日之民两耳焦躁转动。被调教过的肛门热情含住侵入异物吸附,却被特有的倒刺结构扎痛,颇为排斥地紧缩着。 “不会受伤。”冒险者轻咬他后颈:“您分明清楚…毕竟才用喉咙含过我的东西?…”盖乌斯睫毛颤动,下意识吞咽唾沫,似乎形成了某种身体记忆。 “这样下去可不行。您应当尽早习惯被各种人使用才是…”他四肢冰冷,又动弹不得,不愿再想英雄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猫魅很满意这副乖顺模样,尾巴攀上悬浮的腰,圈住疲软yinjing。 “让我帮您一把好了。” 仿佛有了心理阴影,紧绷肌rou立刻松弛。逐日之民一鼓作气刺入,倒刺犁过前人开垦的甬道,将藏于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