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
福祉,一心以rou身为饲,去赎那无法偿清的罪。 不纯粹的恶徒,是多么可悲。天国和地狱同时关闭大门,唯留变节者踽踽于世间独行,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审判。然而又有谁能理清功过,预知因果?光与暗特定情形下会正邪颠倒,引发灵灾的无影也有苦衷。经历过漫长旅途和身份转换的冒险者不再轻易做出裁决,更多的时候,他只是个见证人…… 以及享乐主义者。 1 抚平了细小创口,猫魅曲起充分润滑过的指节,隔着肠壁按上栗子大的腺体。男人塌了腰,像块逐渐化开的巧克力。真是可怜,体内灌满了jingye,却从未被触碰过敏感点。他颇具技巧地来回绕点划圈,动作轻柔似啄吻情人耳垂,悉心教导年长者何为情欲的滋味。 如此舒适的触碰好像让盖乌斯陷入了幻觉。他两眼似睡非醒地半眯着,小截粉红的舌头吐在外面。见对方罕见露出痴态,冒险者灵活的手指变本加厉,将中年人指jian至出水。 “熟透了,来插吧。”猫魅转过身,却见高地之民手捂下体满面通红,很恭敬地递来金币。 “你要旁观?”他歪头。看来相比亲自上阵,男子更喜欢现场色情秀。 “那个、我想看得更清楚,可以么?” 前提是盖乌斯这条该死的皮裤能被脱下来。冒险者十分不理解,怎会有人在腰间挂如此多累赘。子弹袋,无影面具,还有块沉甸甸的黄铜挂坠。再度尝试未果,他瘪嘴,选择沿裂缝把布料撕开。 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大概是烧伤愈后的瘢痕。那场爆炸实在是惊险,即使有光之加护,他也只堪堪逃过后背扑来的热浪。猫魅毫不怀疑,若稍晚一步,他将连人带魔导机甲被融化殆尽,不知前军团长又如何逃出生天。猫魅将疑问压至心底,随手拉起松开至膝盖的绷带打个蝴蝶结固定,在范围催眠魔法的基础上附加了外观投影,避免无关人士对此起疑心。 他把散落杂物收进背包,将盖乌斯扯离墙边,为观众提供更好视角的同时两手抓住挺翘臀瓣揉捏。残余jingye被挤出来,像奶油内馅。真遗憾,由于肤色很难掐出显眼指印,不过,在月光照耀下,被汗淋湿的健壮大腿像涂了层橄榄油,倒也符合审美。 “您这里怎么跟小孩子似的。”这纯属拿帝国不兴割礼的习俗开涮。男人胯间性器实则尺寸客观,被裹住的yinjing蛇一般巍巍颤动,探出头来。 冒险者扶住茎身,将包皮向后推开,顺势伸进内侧,轻抚中央的系带。 1 “……”手骤然被铁臂钳制,猫魅吃痛,正欲理论,却发现他并未恢复神智,只是实在无法承受,才徒劳地抓住最近的支点。 光之战士见多识广,确实听过传闻:没割过的人会更为敏感。现在就这种反应,待会可怎么办? 他将亚麻油慷慨倾倒掌心,食指与拇指虚握成圆环套牢根部,另一手抓住冠状沟揉搓,没去理会快把桡骨捏碎的力道,转动顶端就像试图打开涂满油脂的门把手,将yinjing拧至濒临射精。 猫魅见状,终止动作稍松持握,让血液得以回流。待盖乌斯呼吸稍微平稳,又两手握拳,交替穿过膨大guitou,要喷射时再度停下,如此往复,敏感部位被一刻不停地玩弄,快感累计至临界点,却不被允许释放。 即使如此,经受无情折磨的暗影猎人仍勉强站立着,且拒绝发出任何声音。他像独自淋了场暴雨,浑身上下被汗浸透,整齐额发散落颊边。冒险者拨开被盖乌斯无意识衔入口中咬断的一缕银丝,捏在指尖把玩,才发现这颜色并非因为月亮。他忽然察觉到,这个孤勇的男人已不再年轻了。 高地之民轻咬下唇,中了魔咒般紧盯加雷马族完全勃起的雄伟yinjing。那里泛着紫红色泽,静脉怒张,尿道口不断溢出前液,将猫魅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