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NR,N腹,失
,失禁是一件十分窘迫的事,再怎么做心理建设,景川也觉得无比屈辱。但他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风赢朔低头看他仍然在淋漓滴尿的性器,也笑了:“尿尿shuangma?” 景川没有说话。 排出膀胱里积存的液体肯定是爽的,但这个“爽”字太摸棱两可。排泄的爽和rou欲的爽不是同一种感受,他不会将它们混淆。 “我玩得挺爽的。”风赢朔说,“果然身体素质好一些的人很耐玩。”他又掐住了景川已经肿胀起来的rutou,“我越来越有兴趣看你失控的样子了。” 他松开吊着景川的绳子,但没放开他手腕的束缚。 “跪。”简单又冷淡的命令。 景川跪在自己的尿里。 尿液已经不再温热,凉凉的浸着他的膝盖。他在想这个人会不会逼自己舔干净,预先开始给自己做思想准备。 只是尿罢了。自己的尿。他想,又不是没喝过,被困在荒漠的时候还得庆幸有尿喝。 但如果那家伙逼我喝他的尿呢?不是没有可能啊......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他还没听到风赢朔其他的命令,倒是听到房间里突然响起通讯器的声音。 距离很近,风赢朔一伸手就从旁边哪个柜子还是桌子上拿起了通讯器。他似乎是先看过拨了通讯过来的是谁,然后斟酌了一两秒才按下接通键,虚拟画面就在眼前铺开了。 景川余光只看到画面里两条腿,就被风赢朔抬脚一压,将他的上半身压低,再一脚踩在他头上,把他半张脸都踩进尿里。 踩着景川的头,风赢朔和通讯器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没头没尾,景川也听不出什么来。过来一会儿,风赢朔走开了。景川听到关门的声音,谈话声变得模糊不清。几分钟之后,风赢朔走回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室内很静。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泡在地板上的一摊尿里。 许久之后风赢朔开口:“还挺乖。那就你吧。” 景川听不懂,但也没法问。他一旦开口就得喝尿。 这里不是荒漠,他也没有渴死的危险,能不喝还是不要喝吧...... 在门外候着的全晖被叫进来带景川去清洗身体,别的侍奴则重复之前做过的事——清洁地板。 景川的样子有点凄惨,腹部上已经浮现出大块的青紫瘀痕,胸口通红一片,rutou肿着。 “你家主子当了家主以后打死过几个?”他一边抬起还没解开的手腕让全晖给他擦拭一边问。 “嘘!”全晖紧张地看看清洁室门口。 这是奴隶专用的清洁室,有洗浴设备,也有灌肠之类的装置和药液。天花板上有横杆和吊索,墙壁上有环扣。 “什么我家主子,那也是你主子。”全晖说,“主子有生杀大权,打死了奴隶又怎么样?” “获罪判刑和虐杀是不一样的。” “奴隶的命本来就是主子的啊。” “嘶——轻点。”景川皱眉,“你们都被洗脑了。” 快洗好的时候,景川忽然又问了一句:“他妈是不是不在了?” “啊?” “你家主子,我主人,风家家主,把他生下来的那个人是不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