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NR,N腹,失
扁,时而被指甲狠狠掐下去。景川有种要被生生揪掉rutou的错觉。 揪扯了一会儿,风赢朔又用力抓着他的乳rou揉搓。那力道仿佛并不把那当作人类身体上的皮rou,而是一个情绪发泄的玩具,可以用最大的力气掐它、捏它、搓它、砸它、打它......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手指陷进没绷紧时柔软的肌rou里,抓在手里推、挪、拽、揉,又退后一步狠狠扇打。胸部一整片都红了,rutou肿胀着,像两颗小红果。景川喘着粗气忍着疼痛,也忍着抬腿踹他的冲动。他没办法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本能地缩起胸腹躲避伤害。 后脑的头皮突然一阵刺痛,是风赢朔猛地扯着他的头发拉起了他的头,紧接着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唔......” 这一拳力气很大,即使腹部肌rou立刻本能绷紧抵御,他还是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因击打而移位。胃部轻微痉挛,有点发闷。他干呕了两声,勉强抓着手腕上方的绳子站稳。 风赢朔打了那一拳之后,把手摸到他胯下。随着“咔哒”的轻响,yinjing上的小笼子被打开了。风赢朔粗鲁地把那个锁具从他性器上拽下来丢在一边,抓住那根被囚禁了多日的jiba来回撸动,将他撸得开始勃起。随后又是一拳锤在小腹上。他的腹肌再次本能地绷紧,然而击打还是带来了沉闷的钝痛。膀胱里的液体受到冲击,却由于疼痛并没有先前那样强烈的排泄欲。随后是没有规律的揉搓、拍打和重击轮流重复。 景川的肌rou不断绷紧做着本能的、徒劳的防御,而与击打相比,那些粗暴的搓动抓捏都显得温和起来。在这过程中,风赢朔近在咫尺地灼热呼吸不时喷在他脸上。 又一下击打。 景川吐出了一口清水。 这次拳头没有抽走,而是就着砸进腹部的位置开始滚动按压他的小腹。 膀胱受到了比击打更细致的挤压,里边的液体产生了诡异的激荡感。 “不不......”景川骇然发觉他对于尿意的忍耐已经到达临界,惊惶地叫了起来。 拳头恶毒地继续在他腹部滚动碾压。 他终于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他崩溃地“啊——”一声闭上了眼睛。 憋久的尿液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地滴出来,很快就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开始哗啦啦地流淌。他试图控制,但却控制不住。 风赢朔离他很近,但站在侧面,身上没有被尿液溅到,然而压着景川小腹的右手腕溅上了几滴。风赢朔把手腕怼到景川唇边,命令道:“舔。” 景川并不知道那里溅上了尿液。失禁的冲击和排泄带来隐约的快感使他的头脑一片空白,茫然地伸出舌头舔上风赢朔的手腕。进入嘴巴的有汗液的咸味,还有很淡很淡的一点点酒味。那一两滴尿液的味道其实几乎尝不出来,但风赢朔特意提醒他:“自己的尿味道怎么样?” 景川惊醒似的抬眼看他,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胃表现。 尿液还没流完,他就那么看着风赢朔,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他动了动眉毛,笑了起来。 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被困在荒漠里好几天,找不到水的时候,自己的尿液也是珍贵的水份。 作为一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