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SP,驷马攒蹄(江意),口侍(床奴)
出来。 奴隶殷勤地用舌头给他清理时,他拿过微端拨通魏伍的通讯,在江意已经叫哑了的声音里说:“那个三等奴隶,叫江意那个,让训诫处以后按床奴调教。时间?三个月吧。行了,让他监管来接人。” 江意什么都没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没听进去。他全身都疼得要命,比训诫处罚的耳光、鞭子什么的还疼。似乎每一块骨头都要被生生扯断了。 侍奴利落地降低勾索,解开他身上的绳子。解的时候很细致,没有让绳子在抽拉的时候摩擦他的皮肤。他的皮肤白皙,捆这么半个多小时已经留下了清晰的绳痕,一圈圈一道道的,十分狰狞。 他满脸鼻涕眼泪的被自己的监管金平带出去,那两个负责捆缚的侍奴同时也跟着被打发出去了。 风赢朔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高潮是高潮过了,他却觉得像是肚子饿的时候吃了一顿不是特别合口味的饭,胃里满了,味觉还没饱。 “你把衣服脱了到那边趴着。”他随手指了另外一个床奴。 这奴隶便乖巧地脱光,按风赢朔的命令垫着脚尖趴伏在一个三角形金属架子上。 风赢朔走到他身后,撸了几下自己的yinjing,掰开奴隶屁股,插了进去。他一边挺腰cao那奴隶,一边把手伸到前面揪扯奴隶的rutou,大力抓揉奴隶的乳rou。 床奴的身体都会做一定的保养,皮肤细腻光滑,手感很好,身体也非常敏感。rutou或下体本身就是容易有感觉的部位,长期调教的床奴更是稍稍碰触就会有快感。针对风赢朔在性方面的喜好,他们还会被调教得在一般的痛感下也能获得快感。但风赢朔动作粗暴得有点过,奴隶胸口很快就又红又紫。但他训练有素的叫声娇软脆弱,带着颤音,听着还是很悦耳。 风赢朔性器粗长,奴隶像被他一下下钉在金属架上似的,没多久就有点立不住。好在金属架子厚重坚固,他腹部压在上面,双手抓牢了两边,努力保持身体不移动,驯顺地尽着自己的本分。 再次释放了欲望之后,依旧是床奴给他清理。先是用舌头舔舐几遍,再用湿巾。 正清理时,微端有通讯接入。 这个时间能够直接拨打他通讯的人不多,他伸手拿过微端扫了一眼,是军部一个年轻的将领苏灿——他培植的新军军长。 停了两秒钟,他把耳机戴上才按下接通。苏灿一贯冷静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明显的焦急传了过来:“主子,千湖绿洲区这边新军和狼族起了冲突,我们伤了八个人,他们伤十个死一个。” “你说什么?” “狼族已经开始集结军队了。” “十分钟后开视频会议,你通知军部。” “是。” 风赢朔摘下耳机,挥手让奴隶退下,捏了捏眉心,脑海里迅速梳理了一遍风家和狼族的关系。 经过他的努力,双方已经在千湖绿洲区划好了缓冲区,也达成了不少对双方都有利的重要合作项目,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小摩擦不会轻易演变成军事冲突。 他心底涌起一片阴云,隐隐升起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