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SP,驷马攒蹄(江意),口侍(床奴)
环会紧张到抽筋。 “用用用过。”小奴隶结结巴巴地回答了他的问话。 有过这方面的调教,那就不会什么大问题。风赢朔中指挤了进去。一丝润滑液从手指与肛口的缝隙被挤出来,说明这个小洞也是做好了被使用的准备的。 随着手指一点点进入,江意的肌rou绷紧,全身僵硬得像石头。风赢朔的手指插到最深处,抽插了几下,有点索然无味。他想起这是个三等奴隶,虽然样貌出众,但是并没有像床奴那样调教过,便抽出了手指,在他屁股抹干净沾到的润滑液,说:“想被绑起来是吧?起来,满足你。” 江意抖抖索索地爬起来,一时站不稳,手慌乱间还在风赢朔大腿根撑了一下。风赢朔一脸黑线看着他跪回原处,按了呼叫器,叫进来两个侍奴,对他们吩咐道:“拿绳子把他捆上。倒驷马。” 侍奴应了一声,自行到室内拿工具,江意没听懂,只知道真要把他捆起来。风赢朔又对魏伍安排的那三个床奴中的一个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奴隶膝行过来。风赢朔张开腿坐着,说:“口侍。” 那奴隶立刻乖巧地手口并用拉开他的浴袍,将勃起的yinjing含进口中,熟练地以唇舌伺候起来。 另一边江意被两个侍奴架走,抬到旁边一个台子上。 这里大部分区域布置得像个客厅,但还是有一些不会出现在正常客厅里的东西,比如一些组合式的小型型架和这个表面绷着皮子的半人高台子。 这两个侍奴捆人相当利落。风赢朔被舔舒服了,正按着床奴的头把yinjing捅进他喉咙,那边江意已经被分别捆好了手脚。侍奴把他被并着捆起来的双腿往后弯折,多余的绳子穿过手腕间的绳索收短。 江意的身体柔韧度高,手腕和脚腕都并在一起了,他才忍不住叫起来。侍奴把绳索挂到台子上方垂下来的勾环上,按动开关让勾索上升,直到把江意的手脚拉起,身体和四肢反弓得接近一个圆才停下来。他的腹部还接触着台子,帮助他支撑。 他就这么赤裸地被束缚在台子上,像个摆放好的特别的装饰品。甚至连叫声也成了背景乐。他一边痛苦着一边还有点庆幸地想:这个姿势,应该不会被cao屁眼了吧? 这是非常严厉的束缚方式,身体四肢都被强行往关节活动的反方向弯折,时间长了会产生撕裂拉断一般的痛感。江意一开始还能忍忍,只小声地哼哼唧唧地叫。很快就忍不住了,叫得大声起来。一个侍奴回头看了眼风赢朔,眼神里有请示的意味。风赢朔没理会,按着腿间奴隶的后脑让他做深喉。但那侍奴也已经明白风赢朔不需要他们把江意的嘴堵上,哪怕江意的叫声听着越来越惨。 他们做完事没得到别的命令,于是一人一边在台子周围站着,视线不离江意。 口侍的奴隶颈部被风赢朔的yinjing顶得凸起,却非常习惯似的很少有反呕的反应。咽喉肌rou半自主半被动地收缩着,宛如在吸吮塞在里边的roubang。风赢朔每隔一会儿抽出来一下,让窒息的奴隶能够呼吸一口,再深深地插回去,享受奴隶的喉咙,直到在那里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