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喂食,上药,主动求玩弄
也敢真的大大咧咧照做的。只要自己不开口,这人能让屁股在椅子上生根,怎么会主动自己跪下做出求欢的行为? 奴隶的脸微仰着,眼皮却规矩地半垂着,小刷子一样粗且硬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排阴影。他跪姿很标准,腰板挺直稳定,两腿分开和肩膀一样的宽度。干净的白色衬衣敞开着,形状完美的肌rou展示在柔和的光线下。rutou还有点肿,恰好是诱人的大小。风赢朔掐了上去,听到隐忍的喘息声。 “呵。”他了然地低笑一声,“有意思。” 景川眼睛闭上又睁开,斜向下的视线能看到风赢朔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捏着他一颗rutou拉扯。 不管风赢朔出于什么原因允许他同桌进食,像普通人一样询问他的过往,他都不应该因为一点莫名其妙的“恩宠”和酒精的影响忘记自己并非真的与对方地位平等。 他必须提醒自己奴隶的身份。 他必须在虚幻的泡影中保持所感受到的所有压力和警醒,不能松懈,不能随遇而安,不能在未来因为风赢朔善变的态度而备受打击。 来玩弄我,虐待我。 让我知道只有逃出去才有生路。 景川把胸脯挺得更高。被蹂躏的rutou变得红艳艳的,像熟透的,满是甜蜜汁水的果子。 然而风赢朔忽然松了手站起来,走到沙发坐下,命令道:“过来。” 景川膝行过去。 刚到风赢朔脚边就被他两只手抓住领子拎起来,往自己大腿上丢。 接着裤子被褪到大腿上,他的屁股撅在风赢朔眼皮底下有点慌张地扭动了几下,很快被一巴掌扇上去。 跟以前被打的时候比起来,声音很清脆但不算特别疼。只是风赢朔扇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劈里啪啦扇了有五六下。 这和景川的预想完全不同。 风赢朔有明显的施虐欲,他以为对方玩够了rutou可能会把他脱光狠狠抽一顿鞭子。而不是像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把他按在腿上脱了裤子打屁股。 衬衣下摆滑到屁股上,风赢朔才停下手把那截衣摆掀到景川腰部往上,命令他:“自己揪着。” 景川没有动。 风赢朔啧了一声,抽出自己睡袍的带子,把他两只手扭到背后,小臂交叠地捆了起来,然后把他的衬衫下摆塞进带子与小臂之间,完整地亮出那个圆润的屁股。 手掌再次扇上去的时候,景川忍不住挣扎起来。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羞耻。如果这种程度的“反抗”会使他受罚,他也愿意。他宁愿风赢朔用别的姿势打得更狠一些。 “别动!”风赢朔声音里已经有了明显的不耐烦,但他清楚景川的意图,并且不打算如对方所愿。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和景川的姿势,将景川的yinjing用自己大腿靠近膝盖的部位用力夹住。景川顿时“呜”了一声,浑身一抽,果然不敢再动。即使没有勃起也很可观的尺寸在这时候为风赢朔更好地钳制和控制他提供了便利。景川一下子陷入更加羞耻的境地。喝酒之后红了的脸瞬间将颜色蔓延到整个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