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喂食,上药,主动求玩弄
没看景川,只淡淡吩咐道:“过来吧。”景川站起身走过去。风赢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可以喝酒。”声音有几分慵懒。 景川迟疑了一瞬,不客气地坐下了——肛塞顶得直肠不舒服,他只好悄悄把重心移到单边臀部——一边给自己倒酒,他一边说了句:“早上才喝过。” “没消化完吗?”风赢朔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他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润和洗发水清淡的香味。 景川没说话,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 他知道问而不答是逾矩,但是身为三等奴坐在主子对面喝酒本来就不合规矩,既然风赢朔允许,那其他小事情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酒液入口,是和早上不同的味道。初时有些辛辣,咽下去之后却会回甘,是一种柔中带劲的奇妙滋味。他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酒?” “醴沙。” 景川来了一大口,感受着酒液带来的辛爽舒畅。 “我爸一定很喜欢这种酒。” “澜星没有类似的吗?” “没有。想不到陌星竟有这么高超的酿酒技术。”景川由衷赞叹。 “除了父亲,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景川摇摇头:“我是孤儿,连父母的样子都不记得了。我爸也不是亲生的,他把我捡回去,当儿子养大的。” “他对你好吗?” “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活不下来。”景川转动着酒杯,声音里满是怀念,“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 室内一时静了下来。风赢朔突然说了句:“有机会再见面的话,他会和你一起钓鱼吗?” 或许是因为醴沙劲有点大,令陷入回忆的景川有点恍惚,他一下子脱口而出:“当然会。我带你一起去,我知道有个河湾很多鱼,很好钓。” 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出口就戛然而止。 两道视线隔着桌子碰在一起,景川看出了对方眼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好笑的意味,仿佛感觉到一盆冰水从头倒下来,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他在椅子上坐实,屁股里的肛塞带来讽刺的胀痛。 他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了一杯。 风赢朔没再问他关于澜星那边的人和事,景川就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这酒度数比隐泉高得多,他一个人喝了半瓶,感觉脸上烫得厉害。他有点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想一定很红了,一定比风赢朔之前为了打红他的脸而抽耳光那次还红。 “全晖给你上过药了吧?”风赢朔后背靠着椅背淡淡地问。 “嗯。”景川点点头,看着暖黄灯光里对面那张表情冷淡的脸,鬼使神差地解开衬衣扣子说,“上过药了。”他甚至拉开衣襟袒露出胸脯。下午还发紫的肿胀rutou已经差不多消肿了,只是颜色比平常红一些。 他站起来推开椅子,慢慢走到风赢朔脚边跪下,仰起脸挺着胸脯重复说:“已经上过药了。”rutou颤巍巍地硬着,被他献祭般送上前。 风赢朔惊讶地低头看他。他的这个奴隶不是被虐狂,脑子简单,还有点豁出去的胆子,让他坐在自己对面吃东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