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往复
“小野啊,你多恨你爸都好,你终究是外室子,这段时间乖乖听燕行召的话好吗?他是个好孩子,你乖一些,乖一些我们都能平安的。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乖。” 燕以野陷入沉默,拿着公共电话的手一抖,险些拿不稳。 “知道了,mama。” 都说慈母多败儿,但他却迟迟败不到他人所认为的谷底。优点总比缺点多的躯壳似乎连触底反弹都做不到。 三年前,燕以野还是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思维快性格善长得好,通常情况下奖与爱是一齐到的。 但那个女人忽然带着一个面无表情的漂亮青年,来他家告知他的母亲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罪人,而他是理应遭人唾弃的私生子。 原来父亲常年所谓的出差是回到正室身边,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幌子。 如今父亲的事情败露,殃及池鱼。而燕以野的母亲似乎对父亲的真实身份一头雾水。 完美家庭的形象瞬间支离破碎,同时摇摇欲坠的还有燕以野一如往常想听赞赏的话的心。 珠光宝气的女人周围站着许多黑衣保镖。她看到燕以野定格在脸上的灿烂笑容,似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憎恨的事物,指着他皱起眉头嗤笑。 “呀,小吸血鬼回来啦?”燕以野后来才知道,到处沾花惹草的父亲可以依傍唯一的靠山是这个女人。 他一时语塞,站在家门前,看着瘫倒在地哭泣的母亲,垂着头将衣服攥起褶子。 良久,他听见女人向她旁边的漂亮青年发号施令:“行召,你不能心软。” “小野——!”除却清脆的拍打声在耳边响起,他还听见失魂落魄的母亲在尖叫。 于是拥有与青年相似的眉眼的燕以野无缘由挨了青年一巴掌。他用的力气很大,燕以野稚气未脱的脸颊上被印下痕迹,嘴角破了皮还出血。名为行召的青年似乎比女人还要恨自己。这样的情况下,燕以野想的却是:原来他叫行召。 不得不说他们父亲眼光很不错,而自己的基因也还算优良,两个同父异母的儿子的皮相都很出众,甚至出奇一致。但比起长开了的青年,燕以野年幼的脸还是占据下风。 “小野!小野你没事吧?!”母亲惊叫着,站起来蹒跚地走到他身边揽过他肩头询问。 燕以野在痛感方面似乎很迟钝。后知后觉的火辣麻酥燃烧全身,他不适地抖了抖,引来母亲不断的担忧。 “真是恶心。” 他听见那青年用漂亮的弧线构成的唇瓣吐出这样的话,温润的声音都成了利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