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你还真是个贱虫!办公室耳光强迫侮辱!!
雅戈尔颤抖的开口,艰难的爬到她脚边,俊脸贴上她的鞋尖,“没有意见!” 雄主对雌奴不管做什么,都是雌奴的荣幸,除非涉及生命,他们都不该有任何意见! 雅戈尔徒劳的张张嘴,把那些解释的话都咽进肚子里,卑微的求饶,“奴不该不归家,请雄主责罚。” 林玉挑挑眉,无形的触手将他拎起来,她嘲讽的看着他额头上撞出来的伤口,“现在知道识趣了!” 雅戈尔的睫毛抖了抖,避开她针刺般的嘲讽。 林玉抓住他头发,掼到他的办公桌上,一巴掌扫开上面的文件,雅戈尔的瞳孔随着那些重要文件的坠地颤了颤,但他张开口,却始终没有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雄虫就是很生气,拿他当发泄口罢了! 雅戈尔已经是她的雌奴,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除了隐忍,他别无选择。 被粗鲁按在办公桌上的男人嘴唇抖了抖,闭上眼睛,感受到控住他手脚的两条触手,将他四肢大张按在办公桌上,这间往常熟悉的办公室再不能带给他安全感。 一个掌控着他一切的雄虫闯入了他。 就像闯入一块无人的领土。 林玉按着他的喉结,剥开他扣得结结实实的军装,看他僵直着身体不反抗,想到之前被他反抗的事情,又恼又怒的给了他一耳光,“少将,你还真是个贱虫!” “好声好气对你你不领情,一定要使用暴力是么!” 雅戈尔的脸被这一巴掌甩到一边,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灯,左脸颊的疼痛并没有胸口挨的那一刀痛,却让他整个思绪都凝固在了原地。 他没有...... “啪!” 雄虫扯着他破碎的衣领,暴虐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他,被耳光打的嘴角渗出血的唇微微抖动着,“没有?” “是,我弄疼了少将,少将只是正当反抗罢了!” 林玉的声音轻柔的吓人。 她厌烦的看着雌虫一动不动、任由她施为的高大身体,双手用力一扯,那身帅气又严谨的白蓝色军装被她扯得扣子落了一地,乒乒乓乓。 林玉吹了声口哨,看来她这段时间坚持举杠铃还是有点用的。 军装落地,踩在脚下,男人袒露的胸膛却被一片纱布包扎严实,只是现在在微微渗出鲜血。 雅戈尔在控制不住的发抖,随着雄子在自己胸前的视线游弋,林玉看着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变为危险,双手已经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落在他的裤腰带上。 “少将受伤了啊!” 她划过他胸前的纱布,感受到指尖下这具男人rou体的颤抖,心脏的跳动,看不见原本在这的两点樱红,她有点遗憾,又有点欣赏这残破般的美感。 林玉难得来了点兴致,放缓语气调笑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保护不好,少将这名声怕也是夸大其实。” 乔伊从一开始就站在门口守候,闻言忍不住想反驳,雅戈尔少将已经很努力了,年仅二十六的天才军雌,能获得少将军衔,可想而知是付出了多大努力,为了保住这个头衔,也必然流更多血,况且这次少将出去执行的任务都有点匆忙。 少将真的很努力了! 但现实并不因他的努力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