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屈/辱强/迫/办公室公开调/教开/b/少将特别惨!!
林玉掼着男人的脑袋,压在桌上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会。 雅戈尔双目失焦,睫毛颤抖,双手无意识的抓挠着桌沿,他很害怕,又强行压抑着自己不能反抗,这样待宰羔羊一样的姿态落到一匹孤狼上,无疑非常带感。 起码林玉很受用,胸膛里无处安放的火气都小了那么一点点。 两个耳光印在他帅气的脸颊上,到现在都留着两个诱人的巴掌印,她伸手摸了摸,叹息了一声,“为什么少将一定要给我添麻烦了!” 明明救下他,她已经很苦恼了! 哦!也是!也许桌上的人并不在乎她这廉价的援手也说不定! 雅戈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是恐惧的想求饶,想着不能反抗,让她发泄够了,也许他还能有一条活路。 他所求不多,能让他继续在军中呆着就好! 但他想了许久,混乱的脑子开口却只能喃喃唤出两个字,“雄主......” “你叫我什么?”林玉掀起眼皮,平淡的看眼他。 “雄主?”他恐惧的重复,怕自己叫错了,又怕她是不喜欢他这么叫,想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又不敢对上她的眼睛,只能生疏的扯动疼痛的脸颊,露出一个生疏又讨好的笑。 “我,奴会听话,不会给您添麻烦!”尽管他还不知道是什么麻烦。 雅戈尔现在只能猜测着,是自己这几天出任务没回家,她生气了! 可她明明又不想看见他。 他对这个雄子陌生的很,被拉到课堂上逼迫koujiao,被逼做雌奴,被当着面玩弄身体,除了感受到她还能在雄父面前拉扯他一把,让他不至于落到更不堪的境地,他对她反复无情的态度实在抓不住根源。 少将并不擅长讨好雄虫,连求饶的话翻来覆去都只有那么几句。 “求您......别生气,奴会听话。” 林玉厌烦的松开他,踢了他一脚,“不会说话就闭嘴,继续叫我雄主,那你应该也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雅戈尔无意识咬住唇,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大幅度起伏了几下,染上红色的纱布将那苍白的胸膛添上不一样的艳丽。 他的身份,雌奴! “把衣服脱了!”她命令着。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尽管那天在课上他也被当众玩弄过,但这里又不一样,这里是他熟悉的办公室,军区的核心地带,外头还有人来人往,因为一只雄虫的出现,对这里报以各式各样的好奇视线。 这是曾经令他有安全感的地方,在场的,几乎都是他熟悉的下属。 “衣服脱了,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林玉冷冷的催促。 雅戈尔只感觉身躯麻木,手脚冰凉,他颤颤巍巍的将手移向领扣,当摸到粗糙的绷带时,才反应过来上衣已经被全部撕掉,后知后觉被裸露的身体羞耻感击溃,他抓着桌沿,高大的身躯蜷缩向一边,滑落在桌子底下。 “雄主......” 男人出口的声音哑的几乎只剩气音,雅戈尔哀求又绝望的缩在她脚下,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祈求她。 “回去,再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