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寂玄
,甚至为她难得的烦恼诧异。 固然皇兄已去,独孤遥雁找替身似乎不太好。 但是,独孤钰在世时就知道独孤遥雁后院都是美男,也十分纵容,甚至亲自为她搜罗过美男,云钰涵再像他,也只是像他的美男,独孤钰如果介意,那么就等独孤遥雁死后再向他请罪吧。 “皇兄真是我的弱点,但我不会让人利用这一点。” 独孤遥雁勾起一点笑意,仿佛又恢复了从前的神采。 越柯再回来替她更衣时,也感觉独孤遥雁似乎变了,病气散了许多。 至于大师说的,得不到和已失去,加上眼前之人,这些都是她的珍视之人,她最爱独孤钰,和她也爱宋子清等人,有什么冲突吗? 所以,越柯还在为她整理衣服时,独孤遥雁突然捧上他的脸,踮起脚在他唇上留下一个香吻。 越柯迷茫的眨了眨眼。 独孤遥雁放开了他,“本宫真是傻了,这么好的男人不享用,难道等死了让他们陪葬吗?” 说到底,她还是个重欲之人,而且向来随心所欲。 寂玄走到门前,就听到了这句话,脸似乎都黑了。 “死性不改。” 进门,他又换上了菩萨般慈悲的面容。 “小僧见过长公主。” 独孤遥雁见寂玄进来了,挥退了越柯,从床上拿了那串白玉佛珠,随手扔给寂玄。 “寂玄师傅,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佛珠会在本宫床上吗?” 寂玄连忙接住,没有答话,反而笑盈盈的看着独孤遥雁,“长公主小心些,这是先帝御赐之物。” 独孤遥雁看着他那张假笑脸就不舒服,“先帝御赐之物……拿来。” 独孤遥雁理所当然的伸手索要。 寂玄挑眉,“长公主这是何意?” 独孤遥雁冷声道:“本宫作为大燕长公主,要你手上这串佛珠,你给还是不给?” 寂玄笑容僵了一瞬,朗声答到,“不给。” 独孤遥雁也不介意他的回答,抬高了音量,“越柯。” 越柯进来了。 “此人冒犯本宫,砍了他的双手先。”独孤遥雁一句话说的轻飘飘的。 越柯拔剑,寂玄挣扎到:“长公主,这里是寺庙,佛门清净之地,您怎敢如此?” 越柯是不听废话的,冷漠的走向寂玄,还是独孤遥雁一挥手,让他先停下。 “佛门?”独孤遥雁锐利的说到,“纵是佛门,也在我大燕的地界上,也要守我大燕的律法,你寂玄昨日夜访本宫厢房,留了这串佛珠在本宫床上,冒犯了本宫,按大燕律法,杀了也不为过。按你佛门戒律,夜闯女子房间,佛祖也该将你逐出佛门!” “哈哈哈哈……”寂玄竟笑了起来。 “聒噪,越柯……” 寂玄立马停下了,面上僵着,“长公主可知小僧为何夜访?” “说下去。” “昨日有僧人往房内吹了迷药,若不是小僧及时制止,长公主只怕已遭人……” 独孤遥雁联想到越柯早上说的,眼中冷光一片。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