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寂玄
越柯放下药,看了看那还冒着烟的香炉,轻轻嗅了一下,并无什么异常。 只是,当目光落到纸窗上时,那两个小洞让他凝住了视线。 他下意识去看独孤遥雁,她似乎睡得安稳,并无异常。 越柯还是不放心,他关好了门,将独孤遥雁身上的薄被掀开一半,正要伸手解独孤遥雁衣服时,对上了独孤遥雁刚刚睁开的双眼。 “你在干什么?”独孤遥雁凝眉质问,也就是看清了是越柯,没有立刻挥开他。 越柯收回手,垂眸答到:“窗户上有小洞,秀茹还没醒,担心昨晚有外人进来过,想检查一下公主的身体。” 独孤遥雁听他这么说,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xiaoxue似乎没什么异常,但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独孤遥雁不动声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上身,在支着身子坐起来的过程中手摸到了腿间,拿到了那硬的咯人的一串佛珠。 “本宫没事。” 独孤遥雁摸着佛珠的质感,是上好的玉质。 玉…… 独孤遥雁想了想,似乎只有那个格外与众不同的寂玄,手上戴的是白玉佛珠手串。 他来过?为什么做这种事? 独孤遥雁先放下了,昨天那人的挑衅,着实让她火大。 “本宫昨日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越柯回答:“昨日秀茹派人回府,说是公主晕倒了,请过大夫了,让我今早照着这张药方抓药,赶紧送上来。” “知道了。”独孤遥雁看了看桌边睡着的秀茹,不由皱眉,初秋虽不冷,但也不能这样睡一夜。 “你把秀茹放到隔壁房间睡一会儿吧,放好了过来伺候本宫更衣。” “是。” 越柯抱着秀茹出去了,独孤遥雁这才拿出手串,果真是白玉的佛珠。 他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挑衅,后是夜访。 独孤遥雁把佛珠扔到一边,头疼似的揉了揉额头。 他知道独孤遥雁与独孤钰之间不可说的爱恋,但是他明显厌恶这种畸形的关系,甚至说独孤钰有罪。 独孤遥雁下意识否定了独孤钰有罪,尽管她也清醒的认识到两人不该产生这样的爱恋,甚至昨天被寂玄气的想吐血,但她不认为独孤钰有罪。 那是她最爱的皇兄,那是大燕朝的上一任皇帝。 他是皇帝,哪怕有错,但于国家无愧,那就没人可以指责他。 毕竟,能指责他的父皇,也早就去了。 所以,寂玄又是什么人,他有什么资格判独孤钰的罪? 独孤遥雁甚至替独孤钰懊恼,皇兄真是太仁慈了,这样的jian僧,就该砍了他的头! 独孤遥雁就是这样的人,凡事只能等她自省,如有旁人对她指指点点,或者对她心爱之人指指点点,那她是断断不能容忍。 哪怕对方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但那又怎么样?独孤遥雁还站在权力的至高点上,道德可不能约束她,想用道德约束她的人,独孤遥雁不介意用权力让他清醒清醒。 这段时日一直为情所困的独孤遥雁好像突然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