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先生可以我吗
眯地说:“今天气温太高了,学校给军训的同学送上小慰问,一人一个排队拿。” 他指着最后那个冰淇淋车:“舞蹈表演1班先去那里排队。” 人群顿时躁动欢呼起来,林湾湾双手合十虔诚道:“这有钱学校我算是来对了。” 姜听雀探着身子盯着那个大大的冰淇淋标志,眼睛亮晶晶的,他还没吃过这种冰淇淋球,看着就很好吃。 谢虞认出这个牌子,眼角微微抽了下,心说真是大手笔。她感叹着被姜听雀带去排队,其实根本没等几分钟,这个班就像开了特殊通道一样,这辆冰淇淋车后面的员工好像微笑得都比另外几辆专业些。 姜听雀还没想好要哪种口味就轮到他了,还没等纠结完,店员就贴心地递给他一大杯拼色的,五个冰淇淋球满满当当挤在纸杯里,上面还插着一个巧克力拐杖,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突然想起来谢虞不算是军训生,她会不会领不到冰淇淋。 他扭头看看站在旁边没打算排队的谢虞,又看了看手上的豪华大餐,一咬牙一闭眼,把它送给谢虞:“给你吃。” 谢虞愣住,见他扭头不看的坚决样子,又忽然想笑。 她正要说自己不吃,店员已经十分利落地制作好了一杯新的,这次不止插上了巧克力拐杖,还撒上了蔓越莓碎和糖霜,漂亮极了。 店员手速快的像是生怕姜听雀走了:“同学,再给你一杯。” 姜听雀惊喜得眼睛都瞪圆了。 谢虞在学校的中心湖边找到了张特助。 就算是这么炎热的天气,张时也穿着笔挺的白色衬衣,领口袖口一丝褶皱都没有,谢虞腹诽,在大哥手底下工作的人都严密的像机器人。 “谢虞小姐,许久不见,”张时微微笑着向她递上一个精致的册子,墨绿色丝绒封面上用华美优雅的字体刻下品牌名字:“这是Cecilia首席为您设计的一部分春夏单品,您可以先看一看,方便的时候会有工作人员送到您的住处。” 谢虞看着张时手上的那本册子,阳光下那一串花体字泛着鎏金的光泽,这份礼物实在贵重,烫的她不敢伸手去接。 她知道这是赠礼,也是警告。 谢家旁支枝枝蔓蔓开了一片,少爷小姐多的数不过来,他们虽然都喊谢明荣一声大哥,但也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兄妹情分。那些有本事有能耐的都得不到谢明荣的青眼,更别提谢虞他们家这种不温不火的,祖上的荫蔽传到这一代,接下来全看他们自己争不争气,有好些旁支没落了就没落了,谢明荣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谢明荣其人根本无法讨好接近,他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淡淡的,连这偌大的谢家也仿佛只是一段血缘牵扯着他,如果哪天这牵绊断了,他可能就抽身而去了。 她得知姜听雀的存在,是一个意外。 那天她在学校论坛上看到姜听雀的照片,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独特她一定在哪见过,她后来想起来,在许多年前她还是个小孩、谢明荣也还在读书的时候,她曾误入谢明荣的书房,在没启动的碎纸机上看见了一个人的资料。 她那时只敢匆匆看一眼,薄薄一张纸上连照片都没有,似乎写着一个人的近况,大概意思是领养手续办的很顺利,领养人给他取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姜听雀。 她敏锐地觉得这个人对于谢明荣来说一定意义不同,结果多年后的今天,她在论坛上又一次看到了这个名字。她想,或许姜听雀是她、是他们家的一个机会。 张时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表情:“谢虞小姐,你很聪明。希望你能一直聪明下去。” 这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