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谢先生可以我吗
开学考核结束,紧张的节奏恢复和缓,姜听雀在新生大会上认识了不少人,也逐渐适应了宿舍环境,军训如期展开,他在崇北的生活开始走向正轨。 唯一一个问题是,他还没完全习惯崇北的气候。 家乡是个南方小镇,四季的温度都更柔和些,没有崇北市这样极端,夏天正午一旦热起来就是令人头脑发昏的热。军训时要顶着烈日晒很久,他出门时却总忘记涂防晒。 今天下午没什么训练内容,教官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让学生练练晚上的拉歌。 姜听雀觉着后脖颈火辣辣的疼,伸手摸了一下也没摸到什么异样,他就没当回事,抬头正好看见谢虞在那边左右张望。整个大一新生都围挤在这片阴凉地里,清一色的迷彩服根本分不清谁是谁,谢虞找的不耐烦,直接大声呼喊:“姜听雀!!哎同学,舞蹈表演1班在哪块儿啊?姜听雀你认识吗,就你们这届长得倍儿漂亮那个....” 姜听雀迟她一步举起的手僵在空中,感觉全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了。林湾湾在旁边捂嘴笑:“这下刷论坛的不刷论坛的都知道你了,你彻底火了。” 谢大小姐左右手拎着数杯冷饮穿过重重人潮挤过来,也没架子,找了个空地就盘腿坐下,一边把冷饮给姜听雀和身边的人分发了。这几天军训她经常过来找姜听雀玩,跟他同学都快混熟了。 她扫视一圈,抻着腰往前拍了拍蒋宸的肩膀,把几杯果茶里唯一一杯咖啡送给他:“你好,请你喝的。” 蒋宸的脸色太精彩,就像那天打翻的颜料盘,又碍于谢虞的身份要笑着道谢,林湾湾笑得差点被奶茶呛到。 谢虞没理他,从包包里翻出一管乳霜,指着姜听雀的脖子说:“我就知道你又没涂防晒,你脖子后面红一片儿了都。” 姜听雀吸着葡萄果茶呆呆去摸自己后脖颈,谢虞把他手拍掉:“别摸,衣服脱了,我给你涂点晒后修复的。” 他们军训的衣服是三件套,迷彩短袖长裤外加一个长袖外套,闷是很闷但物理防晒,姜听雀每每觉得太闷热想把外套扒了,林湾湾都一把给他衣服搂住,用一种“你要有舞蹈生的自觉”的眼神看他。 现在终于可以脱掉了,姜听雀火速扒衣服,热风吹到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的一层薄汗,凉津津的,他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他个子高,微微弯腰配合谢虞给他后脖颈涂抹。他骨架小,这件短袖对他来说有一点点大,弯腰时领口垂下,从锁骨往下一瞥就是大片的白皙。谢大小姐没忍住,看了好几眼,江南水土实在养人,白也不是生硬的白,带着淡淡的桃花一样的粉色,就连后脖颈被晒伤的地方也泛着漂亮的嫣红,头低下时颈椎骨凸起,像染色的骨瓷。 冰凉的膏体抹在皮肤上被一只手均匀化开,谢虞动作很轻,热风吹得姜听雀有些昏昏欲睡。这样的风很像他们江宁镇夏天正午的风,他坐在廊下啃西瓜,奶奶拿紫草膏给他涂昨晚被叮的蚊子包。 奶奶的手和谢虞的手很像,没有一点点的茧,连掌心的纹路都干净细腻,指腹凉凉的像玉石一样。 谢虞一转眼看他就要睡过去,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她也只是顺手这么一下,没想到他像亲近人的小鸟雀一样歪头蹭了蹭她的掌心,乖巧地说:“你好像我奶奶。” 谢大小姐微笑:“哎,乖乖。” 前面的人群忽然sao动,他昂头张望,看见几辆车向cao场这边驶来,每辆车上都贴着大大的冰淇淋的标记。四辆冰淇淋车依次在空地上排开,窗户降下,台面撑起来,穿着制服的店员在小吧台后面搬出很多个保温箱。 导员笑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