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坏人。
视为上宾。 “不用。”他就是来看看姜听雀,联系李董事动静就太大了,麻烦。 他们从侧门进,已经没座了,索性在后排角落里找个空地站。他刚下会,容貌矜贵气质迫人,西装的黑色缎面在顶灯下浮光掠影,精致的黑碧玺袖扣在腕间隐约闪烁,身后又站着个助理,周身气场就与熙攘的人群格格不入,引得许多人频频打量。 谢明荣也没在意,突然问道:“谢虞是不是在这儿上学?” “是,谢虞小姐就读表演系,今年大二,”张时即答。 谢虞就是谢家那几个读艺大的小辈之一,老板记得这事儿他还挺惊讶,偌大一个谢家子嗣繁多,可那些少爷小姐跟谢明荣都不亲,甚至见了他都发憷,当年给艺大捐楼也只是老板随口吩咐他去办的。 张时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帮谢虞小姐拉拉好感:“谢虞小姐当年是表演专业第三名呢。” 谢明荣抱臂挑眉,不在意道:“姜听雀可是第一名。” 张时:.......您骄傲个什么劲儿。 说话间,舞台的灯光忽然变化,观众席上的顶灯慢慢变暗,原本热闹的礼堂顿时安静下来。 虽然今年特例对外开放了,但考试流程还如往年一般简单,不然太隆重了也给学生增加压力。舞台后面的大屏幕打出考生的姓名和曲目,后台配合放一下音乐,道具朴素,灯光也没什么特别,这样反而更注重考生本身的舞技。 “姜听雀:《点绛唇》节选” 谢明荣昨天才看过,于是前奏刚一响,他就能立刻想起昨天黄昏时姜听雀跳舞的样子,昨天他穿着卫衣、用着小音箱、在小小的阳台上,今天他在人满为患的礼堂里、接受各方的目光和业界大能的审视,但这些都影响不了他。 他只是在纯粹的跳舞,和他这个人一样纯粹。 临近后半段时,他忽然察觉到有些不一样,姜听雀应该多加了一小段情景,把对镜忧思的动作改成了惶然打翻妆匣,而后伏身拂裙,收拢满怀的脂粉与钗环。 周围有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跳的好棒!可是他裙子是不是有问题啊?下摆好像脏脏的。” “我听说是上台前不小心弄脏了,所以才临场改编了这段吧,你不觉得很有意境吗,真厉害啊!” 谢明荣站的远,凝眸仔细去看才看见舞台上那人裙摆的问题,应该是被染上了颜料,但后来又被刻意打湿晕开,那几团脏污的边缘被柔化,在素色的裙面上竟并不突兀了,以致于他一开始以为那就是花色的裙摆。 临上场前出了意外,能处理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但如果仅仅处理了裙摆仍然是瞒不过前排评委的,所以他心思急转下加进去了一段情景,圆上了舞裙的小小突兀。 真是很聪明的鹊鹊,谢明荣与有荣焉的想。 演出非常的顺利。无论是第一场表演有可能的冷场,还是评委席对他服装问题的刁难都没有出现,座下掌声雷动,系主任眉飞色舞地跟两边导师编剧介绍,这是今年院里难得的好苗子。 姜听雀谢幕下台,后台祝月在备场,蒋宸也在,他作为班长负责指引,此时见到情况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