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坏人。
说的论坛是什么啊?” 林湾湾更是自来熟,当即让他把手机拿出来帮他cao作。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打开,几个同学说笑着走进来,班长蒋宸和另一个同学拎着几提咖啡,招呼道:“来来来,喝点咖啡消消肿。” 原本只有他们仨的休息室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都拥过来,一边道谢一边拿咖啡,蒋宸笑着说:“等我放下你们再拿,我还得去隔壁送呢。” 他脚步直直走向姜听雀他们这边的化妆台,边着急说着边将两提咖啡往桌子上堆:“来把东西挪一下挪一下。”姜听雀和林湾湾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机屏幕上,余光看到桌面上堆着的东西动了,那边祝月急急“哎!”了一声,他立刻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阻止,那个原本在桌子里侧的化妆盘就被咖啡盒挤了下来。 他急忙起身后退,那化妆盘砸在了地上,里头半干半湿的颜料一下溅在他的裙摆上。 事出突然,大家都愣住,祝月冷脸走过来拉着姜听雀退了几步,低头看他的裙子,外面素色的纱面染上七七八八的颜料,里头月白色绸面也一团污糟,她怒的挑起细眉盯向蒋宸:“你干什么呢?!” 她刚刚看得分明,蒋宸放咖啡的时候根本不是找空放,而是在故意把别的东西往桌沿边挤,只是她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蒋宸面上又惊慌又内疚:“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随手一放,真没看见这儿有个化妆盘!对不起姜同学真的对不起,我这儿有湿巾,我给你擦擦!” 他蹲下身准备给姜听雀擦裙子,姿态做的十足抱歉,另一个刚刚跟他一起拎咖啡的同学站出来说:“班长也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好心请大家喝咖啡,姜同学,这真是个意外。” 上台顺序是入学排名顺序,姜听雀就是第一个上去的,这个节骨眼上表演服弄脏了可是件大事儿,可拿人手软吃人嘴软,再加上蒋宸平时挺得辅导员器重,旁边手拿咖啡的几个同学都不说话了。 要说刚刚姜听雀不知道他的算计,现在也看出来了,他弯腰按下裙摆躲开蒋宸的触碰。 蒋宸连忙道:“对了!我之前帮同学租的衣服有多的,我现在去拿给你,你先换上我——” “不用了。” 姜听雀打断他的话,微狭的眼尾垂下来,生动的神情立刻就变得冰冷。他想也知道待会拿来的是怎样不合身的衣服。 林湾湾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见一向沉默寡言的祝月都生气了,自然对这个班长也提不起好脸来,她瞪了眼蒋宸,忧心忡忡地问:“怎么办啊,你还是第一个上....要不把你顺序调一下?” “没关系,”姜听雀说,他瞥了眼好似懊恼着垂头丧气的蒋宸:“我去下卫生间。” 谢明荣早晨有个约谈,结束后匆忙赶过来,路上频频抬腕看表,到礼堂门口的时候已经不早了。他们舞蹈系这次的开学考是对外开放的,不仅有学生亲友来,一些冲着评委席上那几位特邀导师编剧来的校友也不少,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张时询问:“需要联系李董事吗?” 谢家旁支有几个小辈也在艺大上学,入学时谢明荣曾让人捐过两栋楼、几批器材,董事会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