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小溪边一排青蛙仰着头呱呱呱(图:静静马)
的乱发。 “呃呜……安德烈……”热乎乎湿滢滢的小脸贴在宽厚的胸口上,谢宁致哭累了,呼吸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太顺,“我再也、再也不说你烦了……” “就这?”贺纯挑眉,“看来力度不够,下次得一千台无人机起订,哎……某人真是太难讨好了。” 谢宁致呜咽着补充:“呜……那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你要做什么可以……你呃、你说好不好嘛?” “这么乖?男人失笑,“你这样我都有点害怕了。” 谢宁致抬起脸,皱着眉看他,“……我一直都很乖。” “哦。” “哦什么?” “我不信,静静马桀骜不驯,一肚子坏水,怎么可能听我话?” 感动中带着旖旎情趣的氛围被无情撕碎。 谢宁致深吸一口气,越忍越气:“……你可真烦。” 俊美无俦的男人无辜脸:“你看,刚才还说再也不说我烦,这才过了几秒就打脸?” “……” “‘啪啪啪’,听听这响儿,我瞅瞅你脸是不是都肿了?” 谢宁致忍无可忍:“啊啊啊!烦人!你烦人!” “哈哈!” 感动过头后的谢宁致进入了癫狂模式,一反平日唯唯诺诺的社畜形象,拎着酒瓶,身披乱七八糟的浴袍,拉着男人一起跳舞。 贺纯叹了口气,搂着对方纤细的腰,无语道:“谢静静,你是不是想踩死我才和我跳舞的?” “嘿嘿。”谢宁致傻笑,身体往后仰,“安德烈你抬我的腿,我们跳拉丁舞,就是那个动作、那个……哎、你知不知道呀!” “就你还跳拉丁舞呢?你那老腰弯得下去么?” “弯得下去、弯得下去!我很厉害的!”谢宁致勾着他的脖子直往上蹦,“快点嘛!啊啊、音乐要到了!” “啧……” 没办法,贺纯只能揽住他仰倒的后背,手心握着一条腿的膝窝往上一抬—— 嘎嘣。 “哎哟!” 哐、骨碌骨碌骨碌…… “……” 半个小时后,贺纯把腰上贴着膏药的人哄睡着,然后撅着腚去擦地板上流的到处都是的红酒。 谢宁致睡得不踏实,一会儿傻笑,一会儿说胡言乱语的梦话。 “安德烈!” 贺纯:“干嘛!” “嘿嘿嘿……骑你……我要骑你……” 贺纯:“……” 他洗干净手回到床上,刚钻进被窝,大rou虫子就闻着味往他身上蛄蛹。 “静静虫。”他笑了下,反手关掉台灯。 刚搂着人闭上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 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一条短信接踵而至—— 裴宵涵:【贺纯你睡了吗?洁哥在酒吧和人打起来了!川哥也来了,但是对方人很多,我担心他应付不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对不起……你能过来帮帮我吗?】 天蒙蒙亮时,谢宁致被尿憋醒,他迷迷瞪瞪的爬起来,下意识的往身边一摸。 凉的。 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 他睁开眼,迷茫的四下环顾。 却发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