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瞧瞧这求生Y(图:两匹马)
贺纯回到酒店,一推开门,窗帘是拉着的,屋里面静悄悄。 他走进卧房,床上的棉被隆起圆圆一大团,看不见头,只有只脚腕纤细的脚丫露在外面。 贺纯松了口气,对着那棉被团拍了两下,‘嘭嘭’,实心儿的。 “警察查房!麻烦出示一下证件。” 棉被团动了动,下一秒一只爆炸头弹了出来。 “啊!” 贺纯:“啊!” 谢宁致表情懵圈中带着惊恐,等看清了来人后,绷直的身体就像一只xiele气的气球,一下子又萎进了被子里。 “烦人……”他把蓬松的棉被扯过头顶,有气无力的埋怨道:“你怎么才回来呀?” 贺纯被伸出来的手抓着衣摆拽到床上,毛茸茸的脑袋蹭到他胸口,谢宁致鼻子动了动,“有烟味……” “不是我抽的。”贺纯揉他的耳朵,昨天半夜他走得匆忙,就写了个便签贴在谢宁致的手机上,没想到再回来时天都亮了。 谢宁致扯过他的手,小狗侦探一样竖着鼻子在手指上仔细地嗅。 “嗯……不是你抽的。” “骗你干嘛?”贺纯觉得好笑,伸着两根手指去戳他的鼻孔,被一口咬在了手背上。 “哎呦——、好一匹尖牙利齿的静静马!” 谢宁致哼哼两声,枕在那硬邦邦的胸口上,闭着眼问道:“他们还好吗?” 一提到这茬,贺纯脸上的笑意消减,他突然一翻身将谢宁致压在身下,用脸在对方红痕未消的颈窝和胸脯上胡乱地蹭。 谢宁致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大敞着胳膊被蹭得哀哀直叫。 “真烦。”胸前的男人闷声闷气,“都耽误我和静静马约会了。” 这是谢宁致第一次听对方抱怨什么,当然,抱怨自己冷酷无情那些都被他忽略不计了。他觉得很新奇,这样的埋着脸闷闷不乐的安德烈好像在撒娇,一下子就和童年记忆里的‘小疯子’重叠在一起了。 “没耽误。”谢宁致揪他的头发,安慰道:“静静马在睡觉。” 贺纯抬起脸,直直地盯着他。 “……要亲亲。” 英俊的男人嘟囔着撅起嘴。 于是谢宁致就搂着他的脖子,缩到被子里亲亲。 贺纯的吻一直都很热烈,宽大有力的手掌掐住谢宁致的下颌和脖颈,霸道得像是要连这个人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控制。谢宁致无力招架,也从来都没挣扎过,就这样仰着自己脆弱的地方任对方随意欺凌。 “唔……” 他无助的吞咽着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口水,那些属于男人的、带着浓郁侵略性的气息渗透进他的血液,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蛰伏着,等待着下一个伺机而动、可以完全侵占这具身体的机会……他朦朦胧胧地想,自己要被安德烈寄生了。 贺纯喘着粗气放过怀中双目失神的人,手指毫无怜惜的拨弄着对方红艳湿润的唇瓣。怎么也亲不够似的,又凑过去舔他的嘴角和眼角。 两个人抱着抱着就有点擦枪走火,贺纯动了动腿,但没有别的动作。他贴在谢宁致的锁骨上,疲惫的说:“昨晚祝予洁在酒吧里喝多了,和隔壁桌的一群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