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花火其十四】
了起来。朝后退开两步,温声叮嘱着:“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安德烈被这笑颜折服熨帖,不再失落于先前的触碰,套上防寒头罩,这便乖乖工作去了。 目送蜥人身形消失在旋梯尽头,阮秋秋依然倚着门框出神,白塔之外风声涌动,高耸器械拉动轰鸣,她躲在灯光外侧的Y影中,直到冷意侵入衣衫缝隙,方才缓过劲来,抚着心口,静默感受跳动节奏逐步降下。 事态b预想的还要糟糕,她居然无法处理日渐浓厚的情动。 雪幕一重盖过一重,凛凛风霜构成灰白世界,阮秋秋躲入身后房屋,将所有纷杂关在门外。 拿起桌前那枝茉莉假花,她端详良久,一瓣一瓣分别花叶,如同细数心事的怀春少nV,意识到这点后,她不禁掩住自己的眼,只为未来那副景况感到唏嘘。 该不该将之倾诉出去? 握住花枝的手指一颤,她习惯X咬着下唇,稍加思索,羞赧伴随矜持层层叠加。 脑中小人再度打架,一个嚷着正值青春理当享受情Ai,一个吵着他都没有主动挑明关系,你来我往针锋相对,谁也没来理智劝阻她:他们是在错误的时间地点下相遇的。 注定它的稍纵即逝与无疾而终。 阮秋秋昏昏沉沉躺回小床,任凭千头万绪繁茂滋长,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事件另一主人公裹挟满身风雪回来,她仍未得出权衡方案,面上端出淡定神sE,心底却在自暴自弃想着由它而去。 所以当安德烈提起培育室内供Ye系统可以正常运行时,她只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继续舀动手里的罐头,隔了小一会,才倏地抬头,不可置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供Ye系统已经可以运行了。”安德烈复述一遍,他找到了从前员工存留的维护手册,终于经过一点一点的m0索修复成功。 “真的吗?”褐瞳陡然点亮光彩,她几乎是要雀跃欢呼,“我们现在可以种菜了?” 安德烈点了点头,始终记挂她的消沉状态,委婉建议着不如明天出门,却架不住她的一再连声催促,饭后便领她去了培育室。 幸好苗芽早已分类完毕,一切整装待发。碍于两人都是新手,只能依照手册指导零零散散栽培了些叶菜类的植蔬,也不知C作是否规范正确。阮秋秋倒是认真,一手包揽所有农务项目,信誓旦旦表示人类在种植天赋上技能满点,连哄带骗把安德烈请了出去,独占一室空间——她迫切需要在郁结困境中寻得突破,转移注意。 而这里正是个极佳去处,宁静宽阔,适合分散焦虑。 至此,她常常泡在培育室内,记录蔬果每天形态变化。相纸不太够用,便用水笔替代,坐在角落长凳上徐徐绘写,一呆就是半日。 时光弹指消磨,偶尔也会耽搁,待她折返之时,日暮已尽,安德烈早在屋中等候。 久而久之,他也养成习惯,下班后先去培育室看一眼,倘若发现阮秋秋在里间忙碌,就默默守在门前,如同温驯的大型动物般。 阮秋秋实在不忍将他拒之门外,尤其看见对方隔着小窗,朝屋中投来温柔的目光时,她只能乖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