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花火其十四】
摩挲时带来的粗糙触感唤醒了昨夜欢愉记忆,细细密密攀附而上,阮秋秋下意识紧绷双腿,试图阻隔热意。她望向那双红瞳,山火一样的浓郁颜sE里倒映出自己模糊身影,随即屏住呼x1,一方面担忧对方加深触碰,一方面却迟迟不肯起身,只由他主导局面发展。 好在安德烈的牵制仅仅维持了一瞬,很快松懈开来,使她得以摆脱yu念纠葛。 电视剧目堪堪完结,适时响起片尾曲,分明寻常小调,偏偏听着像是走了音,晃晃悠悠绕往别处。阮秋秋感觉自己即将随之飘忽起来,来不及归拢零散思绪,就匆忙道了晚安,一头扎进卧室,姿态狼狈得堪b落荒而逃。 直到房门合上,她才开始恢复喘息,幽暗密闭的环境令人心安。发丝顺着颈窝滑落,引发涟漪般不可察的sU痒微澜,她抬手随意拨开,这才注意到自己T温烫得惊人,x口起伏剧烈,而柔软皮r0U之下,心脏正因他澎湃搏动。 完蛋了。她哀哀一叹。 一门之隔后的安德烈则是俯身趴在沙发上,把头深埋软垫,竭力嗅x1残余其间的甘甜香氛。 他不曾知晓nV人此时的愁肠百结,也没能觉察彼此攻守立场逆转,只一心觉得她过分可Ai,尾巴不由在半空一甩一甩,划出数道欢快弧线。 似乎犹嫌不足,他翻转那团软垫,将它视作替代品,紧紧抱入怀中。 下身传来熟悉的鼓胀感,yUwaNg又一次为她B0发,可安德烈无暇理会,他沉浸于巨大幸福中不可自拔,晕陶陶地描绘未来景象——这朵摇曳之花终于停留在了自己身边,且将为他一人曼丽盛放。 所有事物都朝着美好方向自由生长。他心满意足的想。 这场雪夜便在两份截然心境中落下帷幕,次日登台亮相的,竟是张憔悴面庞,眼下匀开一片淡青,失了平日YAnsE,隐隐透着颓然意味。 那是一夜不曾好眠的证据。 安德烈颇为在意她这低迷状态,刚想关心几句,就被随口打发过去。 “好好穿衣。”阮秋秋替他系紧了腰扣,细眉锁成一线。 蜥人只得听命,背转身子,默默猜测每个可能让她不悦的原因。 殊不知对方正盯着他的后脊,一边埋怨连续两天搅扰清梦的罪魁祸首,一边抓住尾根,迁怒似的捏住内侧,不轻不重按压软r0U。 敏感异样使得安德烈发出闷哼,但他误以为是寻常捉弄,没有表现抗拒。阮秋秋摆弄了一会,心底反倒刺刺抓挠,于是赶紧松手帮他换好外衣,送去门口。 临走之时,安德烈立在原地踟蹰不前,低头看了会地面,再看了会她,几度yu言又止,双手抬起,复又缓缓垂下,似乎正要鼓足勇气,渴求某种亲近互动。 “秋秋,我……” 不等说完,阮秋秋竟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捧住蜥人脸颊,牵引他俯身屈就自己。两人距离甚近,他旋即闭上眼睛,尾巴兴奋卷起,期盼她的吻别。 然而预想中的柔软触感没有落下,唇角反被她按住,用力推挤,捏成夸张的狰狞表情。 阮秋秋被她亲手创造的怪脸逗乐,素白面上浮出些许鲜焕,径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