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花火其十七】
的那样早,却默不作声看着自己因它焦急紧张,摆明一副暗中戏谑的模样,多么可恼,又多么可Ai。 好似报复那场小小作弄般,他重新埋首在她x前,细密牙齿不轻不重抵着rUfanG那点嫣然nEnG尖,忽然猛一吮x1,力道之大,似要强行将嘴里这团丰盈嘬出N汁,方肯罢休。阮秋秋自然吃疼,发出娇滴滴的几声惊呼,双手拍打他的后脑以示抗议,这才勉强停下了动作。 “坏。”他闷声嘟囔一句。 “谁坏呀?是你先玩灯下黑的,况且……况且那会八字还没一撇,难道要我急匆匆的当面问你是什么意思。”阮秋秋一手护着微肿rT0u,一手捏住他的脸颊朝外用力,奈何火蜥皮肤gy,根本扯动不得,“恶人先告状。” 可惜安德烈全无恶人自觉,顺着力道栽倒枕边,平躺着呆了一会,见她并未真正气恼,又佯装无事发生,可怜巴巴地趴回x前,尾巴还不忘缠覆小腿,继续保持亲昵。 阮秋秋实在拿这只大蜥蜴没辙,当对方小心翼翼尝试讨要那张照片时,她也唯有纵容:“给你就是了。” 于是安德烈正式获得了来自Ai人赠予的第二份礼物,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激动,尾尖翘起半截,欢快拍打床沿。 怎么跟犬科似的。 她强忍笑意,歪着头想了想,忽然抬手cH0U出糖罐里的那支茉莉假花,递了过去。 “拿好。”她一面吩咐,一面转去了取出相册旁边的拍立得,“来拍一张吧。” 镜头对准身前之人,魁梧巨兽手捧白花,力与柔矛盾融合,视觉冲突犹为明显。可他高高举起花束,试图将半张面庞藏在纤细枝叶下,目光不住闪烁,浑身凶悍野X尽消。 “我不好看的,别拍了。”安德烈赧然摇头,他清楚自己是何德行,不想浪费相纸。 然而快门赶在话语之前按下,相纸弹出,影像缓慢显现,定格于蜥人半垂侧颜,仿佛轻嗅花丛,姿态近乎温柔。 “很好看呀,我喜欢。”阮秋秋仔细端详照片,眼眸半眯,浅褐虹膜便是暖yAn之下的澄澈湖泊,清晰倒映对方形貌,“就当是你送给我的好了,我也会把它好好藏起,不让你发现,嗯,这样扯平啦。” 话音落下,安德烈的心脏没来由地猛一悸动,再次陷入怦然——她愿Ai他,自然愿意接纳他的非人外貌,思及此处,喜悦蜂蛹而出,T内怪物发出满足喟叹,命运走向由此分明。于是他擅自将两人照片合在一起,放至床头。 “别藏,放这里就好。” 倒像婚照似的。 这句话阮秋秋没有说出,她将安德烈拉进被褥之中,双手撑开一方密闭天地,透过昏暗稀薄的光线观察彼此表情,而呼x1逐渐相融,仿佛落在枯草之间的点点星火,即将燃起熊熊烈焰。 但最终什么都未发生,困倦的呵欠吹熄了一切。 “要双人床才好。”临睡之前,阮秋秋注意到他蜷在床沿的半身,声音飘忽拖长,“这样你睡觉时不用拘着手脚,以后我们……” 以后二字咬得极轻,其中暗示不言自喻。话音戛然而止,她双目阖上,似是睡了,只是眉角眼梢染尽赤绯。 安德烈因此浮想联翩,浮想某个更为遥远的未来:那是无数日夜构成的同床共枕,约莫在清晨,当他睁眼时,熏风正拂开窗帘,鸽群振翅掠过长空,而下方孩童嬉闹结伴上学,声响交织混杂,沿着窗缝闯入,接着阮秋秋慵懒舒展肢T,笑容在曦光中徐徐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