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花火其十七】
”这个问题酝酿许久,只待时机成熟,而她迫不及待要将之倾诉而出。 眼见Ai人神情认真,安德烈不由端正身子,坐回旁侧,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你说。” 动作倒是规矩,心却七上八下擂起小鼓。在那双浅褐眼瞳的映照下,他的紧张显露无遗。 阮秋秋为之失笑,笑意转瞬侵染绯sE,喉间传来隐约瘙痒,似有花bA0细密生长,只待红唇启张之时汹涌盛开。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你来到我身边的每一天。” 一问一答,发生于顷刻之间,安德烈几乎是不假思索,话语脱口而出。 身前那张姣好面孔愈发YAn丽起来,两颊红晕浮动起来,蔓延整个躯T。她微微颤抖着,似羞似喜,索X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你骗我,”她哼哼唧唧憋出一句抱怨,“最初的那些天,你明明都有意避着我。” “要是我贸然接近,会吓到你的。而且,我也在害怕。” “怕什么呢?” “怕我因为喜欢你而变得离不开你。” 唇角弯成一弧半月,阮秋秋的目光再度落回他身上:“那现在呢?” 话音落下,安德烈俯身朝她凑去——他的一切行动身不由己,仿佛无形红线紧密缠绕,四面八方将他拉扯过去,回到她的掌心,由她C控——所以他依照她的支配,递来一吻。 这是一场温柔至极的亲吻,唇与唇的触碰,齿与齿的相扣,舌与舌的缠绵,而暧昧水声连接了彼此,那些繁茂花朵仿佛从一个柔软口腔里游走向另一处暖热口腔,安德烈汲走所有甜蜜,直到她眼中泛起潋滟薄雾,长睫若羽翅扑闪。 “现在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他的答案如同起誓。 年轻人的Ai意永远直白热烈,不带丝毫婉转含蓄,阮秋秋主动追逐着对方舌齿,想要继续这场深吻,却听他低声问道:“那你呢?” 红瞳深处引燃火光,他同样期盼等价回应。 阮秋秋并不着急作答,缓缓捋开耳畔散落长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无法做出确切判断,那太笼统模糊了,当她有所察觉之时,一切尘埃落定,不由自己做主。 「Ai并非是持续不断的,Ai是不连续的、发生积极共鸣的微小瞬间。」某位学者如此陈述着,阮秋秋深以为然。这场交往的起因一半源自她对常年压抑的情感释放,一半是她被散落在安德烈身上的细碎微光x1引,那些星辉存在于每个日常边缘,偶然间从他言谈举止中迸发而出,便是一场宏壮的天T碰撞,磁场引力使她不可控地坠入其中。 情Ai总萌发于极隐蔽处。 “嗯,我想想,大概从发现你私藏我的照片开始吧。”阮秋秋b划起来,手指沿着他的小腹由低往上轻点,停在喉结,“从那之后的每一天起,一点一点累积增加,回过神来,哎呀,原来我也离不开你啦。” 安德烈愕然地睁大眼睛,没能料到此事早已暴露,结结巴巴张口:“照片……” “当然是在我这里。”她扬了扬下颌,示意对方前去寻找,“喏,就放在桌柜里那份相册里。” 待蜥人成功翻出那张白裙莞尔的照片,阮秋秋挑起眉头,轻哼一声,神情掩不住的自满。 “你可什么都别想瞒过我。”她单手撑着脑袋,故意用趾尖踩着尾巴内侧,仔细观摩他的窘迫,以此彰显得意。 安德烈无可奈何,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