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付落跑的家犬
给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直接转身就走了,任他一双眸子里的假惺惺的泪水都要被风吹干了也没用。 对方就像一头成熟的母狼对待过了哺乳期的幼崽一样,在每次自己试图亲近的时候都坚定的拿爪子和吻部把想喝奶的幼崽推开。 难不成是那天给他换衣服的时候刺激到他了,约书亚郁闷的叉起沙拉送入口中,食不知味的咀嚼着,对一个保守的老实男人来说被看了大腿难道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吗。 明明不知道跟自己都交媾多少次了,再隐私的地方都遍布了自己的痕迹,昏迷不清的时候哭红的双眼和祈求自己深入时候摆动的丰满rou体可不像现在这样保守冷淡。 完全无视了那是被他下了药物和精神控制后的男人,现在的男人对这些yin乱的床事可没有半点记忆,约书亚回想起对方床上动人的情态只把自己嘴里的蔬菜都要咬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吃完了。”就算心里生气貌美的青年表面还是勉强维持着平静的样子,刀叉与盘子发出略微刺耳的碰撞声。 耳朵听力极好的维克一边继续整理书柜,弯下腰仔细的把这几天取用的书按照字母的顺序排好,一边无奈的在心里叹气,教养素来极好的圣子绝对不会在用完餐后粗鲁的放下餐具,对方这样做只是在告诉自己他生气了。 维克回过身准备走过去收拾餐具,伸出的手腕被一只白皙有力的保养得当的手抓住,一抬头就是对方一双委屈含泪的眼眸。 “维克,是不是我哪里冒犯了你,”虽然做的逾矩事情多的根本数不清,但是白皮黑心的青年还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颤抖着嘴唇,“如果我有哪里让你不高兴了请一定告诉我…” “….”本来想跟这几天一样尽量不着痕迹的避开,在触及对方心碎的表情之后,维克还是迟疑了。 “我从来没有跟人做朋友的经验,所以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察觉到对方态度软化的约书亚打蛇随棍上,毫不犹豫的在对方的心软处补一刀,“毕竟我只有你了,维克….” 被对方的示弱撬开防御缝隙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动了动手腕,对方立马小心翼翼的迅速松开手,然后继续用那种令人心疼窒息的眼神看着他。 “不是的。”男人无奈的低下头,就看到对方的眼泪像断线的眼珠子一样掉下来,看的他的心也跟着纠起来,他两手捧上对方的脸,用略微有点粗糙的温热指腹抹去对方眼角的泪滴。 “约书亚,正常朋友之间少有那么多亲近的肢体接触,尤其是两个成年男性之间,”维克从腰侧掏出绢布,一手把住对方的下巴,一手轻柔的擦拭对方脸上的泪痕,约书亚乖巧的配合他的动作,两只眼睛巴巴的盯着他,就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败下阵来,维克放缓了手上的动作继续解释道,“我只是用我和其他朋友的相处方式来对待你而已。” 听到这话,约书亚娇美的脸都扭曲了一瞬。 见鬼的其他朋友,他都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出声,朋友的幌子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