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付落跑的家犬
追逐他的少女,而是因为他深知自己的残缺,害怕没办法成为一位合格的恋人。 好像从未有人依赖他,拥抱他,没有人用注视伴侣的眼神注视他,恋人们纷纷在槲寄生下拥吻的祝圣节,他从来都是带着祝福真挚的笑意看着,但是难掩其中的寂寥。 “维克….”一阵轻柔的呼喊传来,隐约之间维克好像看到了对方嚅嗫的红唇,嫩白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脖颈,铂金色的长发带着凉意滑下。 一双湖蓝色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蕴含着依赖望着他。 “…!”意识到这是谁的维克猛然从一闪而过的幻觉里清醒过来,伴随而来的心悸感,美人引诱一般的低语像伊甸园的果树下的毒蛇,本来微红的脸一下子白了下去。 他怎么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服侍的圣子大人,难不成是最近跟对方呆在一起时间太久了导致自己也被对方男女通杀的魅力折服。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恢复正常的男人终于正常运作大脑,清醒下来的维克越想这段时间的相处片段越觉得不对劲。 本来自己想教导对方如何跟朋友相处,结果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和对方的亲密接触,甚至之前还变成对方晚上就寝的人rou抱枕,在那之后,圣子大人对他的亲近更是与日俱增,不但两人在外面无人的地方的时候会像寄生植物一样攀在他身上,偶尔还会可怜巴巴的要求自己晚上多陪他一会儿。 对圣子纯洁的品行和秀美的外貌不疑有他,维克只觉得是自己的错,完全没有办法抵抗对方似乎是撒娇的举动和眼神。 如果那位大人长得略微粗犷一点都会好拒绝很多,维克埋冤的想到,但是随即而来的是胸毛密布,坚毅英俊的圣子妩媚的侧躺在沙发上的场景。 明明是早春的季节,正午的太阳下维克的背后却不禁发凉。 还是现在的圣子大人比较正常。 不对劲,很不对劲,单手撑着下巴的约书亚望着在旁边整理书柜的男人,戳弄着盘子里他还没有动一口的早餐,半生的流黄蛋被银色的叉子捅破,令人食欲大开的美食却吸引不了半点注意力,约书亚皱着眉头盯着对方挺拔的背影,思考着对方的异常举动。 就在昨天下午自己想跟以往一样趴到对方身上,顺理成章的顺便揉弄两把对方细窄的腰肢和弹性极好的胸部时,他的手刚摸上去,就被对方坚定又温柔的挪开,然后失去支撑的自己摔在软垫上,眼睁睁看着对方站起来行礼说要去布置巡防任务,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消失了。 本以为只是巧合,晚上两人商讨舞会举办地的地图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从后面靠近对方,想一边揽住对方的腰一边假装无意的拿自己下体顶蹭对方挺翘的臀部,想看到老实人欲言又止但是选择隐忍的无奈样子,结果对方一个扭身,直接把桌上的地图拿起来钉到了墙上,然后拉着他两人并排站在墙壁面前好像罚站一样讨论具体事宜。 连晚上试图使用可怜巴巴视线攻击都无法穿透对方的防御,男人温柔无奈的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