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R)
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叫出声,热汗渐渐打湿了鬓发,下腹又酸又麻,间或夹杂着疼痛,连绵不断的感官刺激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分不清究竟是爽快还是难受。 “真是……老子还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达达利亚嘴上抱怨着,手指却插到了底,只留指根在外,二指强硬地撑开rou膜,对准已然撑大了一圈的窄口送进了第三根手指。钟离一下子弓起身,手上的力气维持不住,漏出一丝呻吟,从未被抚慰过的yinjing前端喷发而出,全溅在了达达利亚结实的小腹上。 达达利亚再也受不了了,按着钟离的肩膀把他压倒在桌面上,三指抽出来,淋漓的水液打湿了一大片桌面,然而没人顾得上去心疼那昂贵的桐油实木,达达利亚直接挺身撞进去,yinjing破开高潮时层层绞紧的内壁,整根没入。钟离被捅得发出一声哭叫,难耐又喑哑,一股子被情欲泡透了的味道。 钟离冷淡的外衣被达达利亚用这样粗鲁又下流的手段剥开,终于展露出了一点隐秘的情色。达达利亚入一下,就能逼出他一声小小的喘叫;若是抽出来,只留个头部在里面,再狠狠捣进去,便能换来钟离一阵急促的喘息和两行泠泠的清泪。他像一尾鱼,被青年的性器钉在桌上,自内部剖开,什么骄矜自持,警觉醒悟,全撕成了碎片,只知道捂着小腹,虚虚地拢着微鼓的弧度,向自己的继子打开双腿,任由正值盛年的军官压在他身上驰骋。 这一事实让达达利亚称心遂意,他承认自己手段下作,拿捏着钟离最大的命门威胁他,以此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但这也不能怪他,达达利亚相信那天不论是谁,看到平日里总是死气沉沉的漂亮美人,被赤红的鲜血点缀了愤怒又茫然的面容,那样鲜活生动,像冬末抽枝发芽的新苞,捱过漫长的料峭春寒,终于绽出新月的第一缕秾艳,再怎么冷硬的心都会被点燃。 于是达达利亚伸出手,一如那个无星无月的冬夜,替钟离擦去脸上温热的液体,抵着他的额头,作出自己的承诺。 “交给我,”青年说道,“别怕。” 他把钟离整个笼在自己身下,沉腰摆胯,带着他在欲海里浮沉。这一刻人命、背德和世俗的指责都离他们很远,钟离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攀上达达利亚的后颈,仰头向共犯献祭一个亲吻。 达达利亚对此十分受用,他无不温柔地扫过两侧黏膜,粗粝的舌面舔过上颚,给单纯如白纸的小妈带去新奇又刺激的体验。他耐着心思教,钟离也学的很快,不多时便怯怯地舔回去,却叫青年坏心眼地咬住舌尖,不放他走。钟离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他,没什么责怪的意味在里面,反而堪称温顺地张开嘴,任由他吃去。达达利亚岌岌可危的欲望被勾动,他抓着钟离的膝弯,将他的腿架在肩头,入得更深,整个桌子被带的一晃,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隐秘之地的尽头硬是叫他这凶狠的一下撞开了一个小口,随着接二连三的深插,终于妥协放行,粗硕的性器长驱直入,把整个头部送了进去。钟离再也无法保持驯服的姿态,瞳孔放大,指甲在达达利亚的后背挠出几道血痕,腿脚无助地踢蹬几下,xue道抽搐着收紧,想把异物挤出去,却叫茎身上的硬棱硌着,严丝合缝地贴着摩擦,反而直接攀到了高潮,自深处泄出一大股水液,尽数浇在了达达利亚的冠头上。 钟离捂着小腹,微突的皮rou随着青年的动作起伏,内里又酸又胀,撑得厉害,不由自主地讨饶:“别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