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R)
钟离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出什么话,只艰难地喘了口气,指尖颤抖着搭上达达利亚束着军服的硬质皮带,给他解开了。 达达利亚虽对他生出些趣味,却也没怎么折腾过他。军官时常在外,要么征战要么维安,着家的时候很少,也因此钟离尚且不大会伺候人,腰带解开裤子褪掉就不动了。达达利亚拉着他的手腕,覆在自己的硬挺之上,故意作弄他:“手活儿都不会?又不是个雏儿了,没伺候过我老子?你这人妻当的可真是失职。” 钟离确实不是个雏儿了,却不是叫他爹调教的,而是让他给亲自捅破的。青涩半退的小妈不甚熟路地抚弄着达达利亚的欲望,握扇掂笔的葱白手指圈住硬烫粗大的物什,从顶撸到底,再缓缓推上去,没多少快感可言,却叫达达利亚口干舌燥,恨不得现在就撕了他的衣衫,掰开两瓣丰盈的屁股cao进去。 “别摸了,”达达利亚出尔反尔,又不想叫他弄了,“把衣服脱了,自己坐好。” 钟离拢着衣领,跟他讨价还价:“上衣可以留着吗?” 达达利亚啧了一声:“你要求还挺多,不可以,快点。” 钟离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习惯了沉默和隐忍,不是什么危及性命的事一概选择妥协。冬天的衣物穿得厚,达达利亚趁他还没褪完,起身去拨了拨碳火,叫火盆烧得更旺些,又嘱咐卫兵别放人进来。再回到桌前时,钟离已经赤裸着坐好了,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两条修长的腿并在一处,拘谨又羞耻,不敢把自己展开在达达利亚面前。 达达利亚就嗤笑,拉开他的手,自己摸上乳尖,绕着圈打转按压,听钟离泄出一丝低吟,心里头爽利极了:“你藏什么,浑身上下哪儿没叫我看过。好了,张开腿,让我进去。” “我自己来……” 钟离话还没说完,腿缝间便挤进了一只干燥热烫的手掌,硬是撑开闭合着贴在一起的软rou,拇指熟门熟路地抵上尚且隐匿的蒂珠,狠狠一按。 尚且年轻的小妈软了下去,总是抿紧的双唇无意识分开,露出一点绯红的舌尖,被恶劣的继子用二指夹住,在口腔里搅来搅去,未出口的话全被搅碎了,只能发出唔唔的气音。达达利亚对此十分受用,按着要害的手指松开,轻轻碾了碾已然肿胀勃发的小东西,便放过它,转而往下去了。 达达利亚故意用冠头去戳钟离并拢的双膝,明示般插进缝隙一点,又抽出来:“腿分开点,对,妈咪真是太听话了,再打开……好,自己把逼掰开,儿子给您通一通。” 钟离叫他粗俗又露骨的话臊得浑身发烫,脸颊的飞红快要和眼尾连成一片,忍不住瞪他一眼,又带着忍和让,反而看起来像嗔怪似的,轻飘飘地挠在达达利亚的心尖上。青年笑了一声,带着他的手指一起探下去,手把手地教:“食指和中指分开,抵住这两片,然后往旁边推……好聪明的妈咪,就这样别动。” 那口脂红的xue眼一旦分开,早已溢出的爱液便再也夹不住,顺着淌了达达利亚满手。达达利亚物尽其用,五指按着湿淋淋的阴部从上到下狠狠擦过,他眼疾手快地压住钟离不自觉想要合拢的大腿根,沾了黏液的食指递进去,勾着内部的软rou,或按或刺,不多时又塞了第二根进去。 下身被两根手指插出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简直像在钟离的耳边炸开,他发起抖,被过激的快感冲击的理智摇摇欲坠,却没忘了门外还有两个卫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