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别是自然类别,还是社会构建
房间。 推门而入,是个带客厅的双人间。 门口鞋柜里整齐地放着几双鞋,刚好占据了一半的空间。客厅之内也是,只有一半有人动过的痕迹。像住了个有重度强迫症的家伙。 私人物品不多,但是有几本教材,诺曼粗略地翻了下,希望他的室友不要介意。 里面工整着写着一些笔迹,并不像初学者。 战俘营还搞大学里的同伴教育? 诺曼??走进卫生间,挑了个空地放下了盆,将刷牙用具摆在洗手台台面上。 他看见了一些化妆品,口红还有指甲油等等女人的玩意儿。 仔细嗅闻,还有着淡淡的脂粉香气。 他的室友难不成是个女人?甚至有可能是个Omega? 这倒是让他想起来一些前因后果了,敌国是会惯用一些信息素干扰弹的,该死的,现在是准备想搞美人计吗? 冷静,冷静,先静观其变,也许可以反过来勒索。一个柔弱的Omega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他们往往很容易就会被诱导发情,那个时候也许能从她嘴里翘出什么有用信息。 他干坐了一个钟头,努力让大脑放空,神经绷的太紧他有点疲惫。 诺曼并不畏惧什么严刑拷打,反拷问训练在过去是家常便饭,而现在,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没有拷问,没有审讯,没有人格侮辱。 前台可以说是彬彬有礼,生活设施也相当齐全。 人一旦放松,饥饿和困顿就会找上门来。 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起身推门出去,准备逛逛,得找到纯白监狱里的线头,然后揭露它的真面目。 走廊里没有房间亮着灯,说明没有人,但是门上的铭牌都写了名字,很遗憾,没一个是诺曼的熟人。也许这里会对各个国家的战俘分开关押。 他又回到大厅,前台工作人员已经不是开头的那个了,现在是个戴着眼镜的男性,看不出第二性别。 “这里食堂在哪里?” 工作人员翻开一张表格,粗略对比了下外貌特征,“诺曼先生,您好,食堂现在并不在开放时间段,但您加入的学前教育识字班倒是在开放时间,您可以去那里看看。您的室友虹先生是那里的一名幼教。” “食堂什么时间开放?” “至少今天不会开放了,很不凑巧,在您登记填表的半小时前就结束供应了,您可以去识字班碰碰运气,虹先生很乐意给他的孩子们准备些零食小奖励。” “他的孩子们?” 工作人员这才抬头看向诺曼,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后才回答:“基地里的孩子喜欢称呼虹先生为mama,虹先生也很喜欢孩子们。这很正常,儿童心理决定了他们会对他们很关照的人喊mama。” “但是,虹、先、生。”诺曼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代表他是个男性。” “这没什么,孩子们喜欢这样说,他又不介意,”工作人员摘下眼镜,揉了下脸,“这和您没关系。”他又嘟哝一句:“赶紧换班吧,受够了这些愚蠢的问题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识字班在一楼大厅右边通道的尽头。”工作人员正了正眼镜,又埋头进文书工作了。